去了国外,谁他妈的认识他是谁啊?
敢看到漂亮娘们就上手,铁定会遭到万恶的资本主义铁拳重击!
把他视为心肝宝贝疙瘩的白云松两口子,也捨不得他外出。
白老说遗言时,白云松答应的好好地。
白老大行后,白云松就把这件事给拋之脑后。
贺兰山却不知道白老的遗言——
在白云松提到白老后,贺兰山心中对白云松的不满,瞬间暴跌。
白老绝对是贺兰山,最最尊敬的人之一。
“好。”
贺兰山一口答应,对白云松的说:“先给永刚和雅月,一些时间来调整情绪。明天晚上,我再去他家和他们好好的聊聊。有些事,真的急不得。”
“嗯。”
儘管很心急,白云松却也知道贺兰山说的没错。
他看向了贵和酒店的大楼,目光再次阴鷙了起来。
“那个崔向东!呵呵,他是藉助本次机会,来调拨我们三家的关係。更是直接討好古玉(古家正在因朵儿被褻瀆,攻击白家)!这个小畜生,还真是够阴险的。下手,更是狠毒。”
想到崔向东就在自己眼前,毒打白冰川的那一幕,白云松就心疼的无法呼吸!
“久闻崔向东最善於捕捉机会,今晚一见,果然如此。”
贺兰山感慨的说了句,却又不解:“但我搞不懂,商玉溪为什么会对冰川,也有那么大的恶意。他又是为什么说,贺兰小朵不一定是我贺兰家的后代?云松,看来我们必须得先搞清楚,贺兰小朵是不是我贺兰家的人。”
贵和酒店的顶层。
至尊包厢內。
直径好几米的圆桌上,山珍海味摆的满满当当,台子成箱,华子成条。
今晚掏钱的冤大头。哦,不,是东道主崔向东居中而坐。
就连陈勇山这个青山班会成员,能让小儿止啼的韦定国,也都拒绝坐主位。
別看在工作期间,韦定国看到崔向东时,板著脸好像欠他六百万的模样,还习惯性用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一副把崔区当肥猪的可恶样。
但在今晚——
韦定国却一口一个小叔,极尽諂媚的样子敬酒。
搞得听听很是鬱闷:“你喊他小叔,那我喊他什么?毕竟咱们俩,可是堂叔兄妹。还有就是,你怎么不板著一张死人脸了?如此諂媚,就不怕有损韦家看谁、都像在看猪的高冷家风?”
韦定国也是没办法的好吧?
韦烈可是他货真价实的亲二叔!
崔向东,则是韦烈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韦定国私下里如果不把他当叔来对待,韦烈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