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些不修边幅的科技狂人缠著、甚至蹲厕所时,都得和守在门外的人,探討某些问题。
这让他的精神,几乎崩溃。
幸好他在回到住处后,温柔如水会疼人的阿姨,能让他全身心的放鬆。
“哎,这样的日子,我想想就会不寒而慄。”
看了眼在前面开车的“木头司机”,和苑婉芝坐在后座的崔向东,打了个冷颤。
韦烈亲自把他们送到这边后,就返回了青山。
因苑婉芝是战机图纸的见证、某计划的参与者,她也只能陪著崔向东,被留在地下深处。
崔向东被一群狂人缠著问东问西时,婉芝则和另外一伙人,协商出了一系列的计划。
其实。
从前晚陪著崔向东画图,到可算是离开某地的这三天两夜中,婉芝也很累。
不过女人的耐性,天生就比男人高。
起码在两个“木头司机”送他们返回青山的一路上,苑婉芝始终嘴角噙笑,和发牢骚的崔向东閒聊。
崔向东发牢骚,是因为他想回燕京的家,看看那个大肚子娘们。
却不许去!
某些人占用了崔向东、婉芝足足三天两夜的时间;期间,他们只休息了七八个小时。
却没有一分钱的报酬,可让人烦了。
等他们回到青山家属院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对准备给他们做饭的听听摆了摆手,就回到了主臥內。
崔向东只记得拥著响尾蛇的一號贵宾,刚躺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觉醒来,周一早上八点半。
吱呀一声。
还没扮老的婉芝,推门走了进来:“醒了?刚好,我准备叫醒你。”
“哈欠,有事?”
崔向东打著哈欠坐起来,抬手伸了个懒腰。
“事情猛地一说不大,但却是细思极恐。”
婉芝扭著屁股走过来,坐在床沿上,递给了他一张照片:“这是听听刚拿回家的,你仔细看看。你的电话还没开机,开机保证被打爆。”
“这是谁的照片?”
崔向东揉了揉眼睛,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