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终於反应了过来。
砰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嘴巴不住地动:“我,我,我。”
“你想死?”
廖永刚俯视著她,声音很轻,却很残忍。
因极度惊恐竟然失声了的段敏,慌忙摇头。
廖永刚又问:“你想活下去?”
段敏用力点头。
“那你说,我有什么理由,让你活下去呢?”
廖永刚的话音未落,虚掩著客房门开了。
开了——
门外。
受廖豆豆的委託,晚上喝酒蹦迪,白天睡大觉的贺兰雅月,今天中午回家,是要帮女儿拿一些搬家时没带走的书籍。
她知道家里,现在多了个叫段敏的保姆。
雅月根本不在意。
不过当她隨手,推开了客厅门口后呢?
看著眼前这一幕,雅月顿时呆愣当场。
何止是她愣住了?
老廖和段敏,也都瞬间傻呆呆了好吧?
老廖的反应最快!
暗叫一声糟糕:“我今天中午回家,因为心里装著事,竟然忘记了反锁院门。”
咳。
雅月隨后清醒,嫵媚的笑容,迅速浮上了那张西域美妇脸。
乾咳一声。
欠身。
柔声:“抱歉,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我这次回家,是要给豆豆拿点东西的。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搅的,你们继续。哦,下次再这样时,请记得把院门反锁。这次幸亏是我回来,这要是换成是豆豆,那就不好说了。”
吱呀。
雅月关上房门,转身快步走出小院后,又贴心的关上了院门。
她亲眼看到那一幕后,不但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鬆。
雅月虽说已经彻底墮落,却始终对老廖有一丝愧疚。
毕竟和老廖结婚这么多年来,老廖始终忠於两个人的爱情。
哪怕婚姻彻底破裂后,有正常的需要念头时,也只是用不健康的小眼神来扫视她,並没有“移情別恋”的意思。
这让雅月更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