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乔北辰的语气变得无力,带着一丝嘲讽。
乔母张了张嘴,“那个,你救我出去,我自然会告诉你。”
“时至今日,你还是想掌控我。”
“妈妈没有,妈妈是担心。。。。。。呜呜呜。。。。。。”乔母又哭了起来,“担心你不救妈妈,怕你恨透了我!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辰辰,你就帮帮妈妈吧!”
乔北辰已经失去了耐心,声音愈发冷冽下来,“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其实我不是你亲生的?”
乔母的脸色瞬间褪白,身子都因为震惊抖动了一下,唇瓣颤了又颤,发出艰难的声音。
“辰辰,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觉得,你不是妈妈亲生?太荒诞了吧!你怎么可能不是妈妈亲生的呢?你就是妈妈亲生的啊!”
乔北辰已经不想听下去了,看似淡淡地笑着,实则犹如高岭之花,幽冷又遥远。
他放下了话筒。
乔母见乔北辰放下了话筒,吓得脸色愈发雪白,不住拍打玻璃窗,对着乔北辰大声嘶喊。
隔音玻璃的效果特别好,什么都听不到。
只能看到乔母变得愈发歇斯底里的脸。
乔北辰从椅子起身,站在原地静静看了一阵,那眼神仿佛在看乔母最后一眼。
他看了大概三分钟,才缓缓启唇,用口型对疯了一样拍打玻璃的乔母说。
“妈妈,再见。”
这一声再见,将会是再也不见。
他不会再来见母亲了。
一个只想着掌控他,利用他,对他半点没有母子情的人,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他转身,看着盛莱,低声开口,“盛警官,能帮我取一根她的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