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沫问,“你明天不是要开庭?”
“蔡静怡的案子,她自己处理吧!我能帮她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聂凡现在不想提蔡静怡,也不想再看见蔡静怡。
聂凡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接受不了被人差点强吻这种事,这让他觉得蔡静怡很恶心。
姜以沫窝在聂凡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的体温,身子都暖烘烘的。
她翻个身,面对着聂凡,笑着问,“我都说我没生气了,你怎么又找过来了?你怎么这么怕我生气?”
聂凡不好意思抓抓头,“说实话,你别生气。”
“我又不是气包子,哪有那么好生气!”姜以沫枕着聂凡的手臂,声音软乎乎的。
“知意活着的时候,家教特别严!我每天都要事无巨细报备,她要是找不到我,或者我的行程哪个时间段对不上,她会闹!”
“你是有前科吧?把你管得这么严?”姜以沫好奇问。
聂凡长长叹口气,“什么前科啊,是她前任遗留下来的问题。”
姜以沫想起乔晨曦,好像就是因为出轨,还是出轨孟知意的好朋友,才导致俩人分手。
聂凡继续道,“这事若是换成知意,她会恨不得杀人,还原谅我?不生气?怎么可能?只怕恨不得砍了我,任凭我有多无辜都不相信我。”
姜以沫没再说话。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聂凡的语气里听到了很多无奈,甚至还有惧怕。
她不禁想,聂凡和孟知意生活的那些年,真的只是因为爱情吗?
姜以沫不想深究过去的情感问题,爱也好,不爱也罢,都已是过去式。
不过她倒是挺感谢孟知意的,把聂凡调教的不错。
聂凡是第二天下午飞回的帝都。
刚回到事务所,助理管笛敲门进来汇报,宫之鹿的案子输了,蔡静怡输了!
蔡静怡无法接受,当庭和宫之鹿的继父宫本康的辩护律师吵了起来,被法官发了警告牌。
聂凡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从一摞卷宗中找到苗晓薇的卷宗,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