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多了睡不着,打了半夜的游戏。
沈鹿是第二天起来,才问两人昨天玩得怎么样的。
“玩得不错,都不是掐尖要强的人,我和沈雪娇都有点大小姐脾气,但冯恬和薛甜玩得极好。”
“我们相处没啥问题。”
沈鹿心说,沈雪娇以前可不止一点点大小姐脾气,这是被修理出来了。
“早上出去吃吗?”
沈鹿不做饭,张子沫也不会,薛甜倒是能煮个鸡蛋啥的,没必要啊。
倒是她们刚准备从另一道门离开悠然居,就接到陶菘的电话。
“鹿姐,你们起了吗?”
“起了。”沈鹿就问他什么事。
陶菘有些腼腆:“就是我自己做了杂酱,你们吃早饭吗?可以下杂酱面,如果要吃馄饨也行,我才弄的馅儿。”
这小子最开始就是学面食。
其实悠然居做面食的机会并不多。
“还有汤圆,手搓汤圆吃吗?”
庞绿枝让陶菘和其他两个轮流安排早饭,就是给他锻炼的机会。
陶菘很珍惜,不怕苦不怕累,甚至想多做几份吃食。
好让他有更多的机会练手。
“我问问她们吃啥。”沈鹿问了两个朋友的意见,两人一个吃汤圆,一个吃馄饨。
沈鹿就吃面。
“不会太麻烦吧?”一人吃一种,听着就很挑剔的样子。
人家很会说话:“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们一人点一样,我正好多锻炼一下。”
这小子,之前还有些腼腆,才来几天,就越来越活泛了。
看来,之前的腼腆也不全是他本身的性子,也可能是在老家造成的。
“那行,我们马上过去。”
沈鹿三人到前院的时候,陶菘已经把面煮锅里了,汤圆也搓进了锅里,两个锅都在咕噜咕噜冒泡。
面捞起来,他又下了馄饨,把面给沈鹿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