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又心疼这个妹妹,只要她想要,就必须让她得到。
这样一来,她不就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有的人面善,但心恶。”
姜女士还语重心长地和沈鹿说:“小姑娘,你以后看人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能只看表面。”
沈鹿没吭声,心里却道,您不也一样吗?
如果说您跟王为民这么多年的夫妻,是什么纯善之人,和他还过得下去吗?
您知道他作恶多端,不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告发他吗?
说什么为了自己的女儿,其实也是没有出发到自己的利益。
当他触发到你的利益,你才和他彻底过不下去。
过不下去才想着去举报,实际上你没作恶,却冷眼旁观。
难道自己双手合十,就以为自己也做了观音?
我没拆穿您,倒也不是多么佩服您的忍辱负重,只是懒得拆穿罢了。
倒也不必给我传授经验。
沈鹿并不觉得姜女士有多么高尚。
她是有她的不得已,也懂得如何明哲保身。
这样的人值得大家推崇吗?
沈鹿默不作声,姜女士也就说不下去了。
她现在对组织只有一个要求,尽力找到她的女儿。
“姜女士,您好好休息,上面已经在全力寻找您的女儿了。”
“说不定等您好了,就能母女团聚。”沈鹿还是稍微费了一点口舌劝她。
姜女士对此其实不抱希望。
但她希望能把王为民彻底搞死,这样不管她的女儿是死是活,都当给孩子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