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晚年有了沈鹿这个关门弟子,才让黄元礼又拖了十几年。
靳平生得到的消息并不算准确。
黄元礼那几年虽然没像靳平生一样落下残疾,但他的身体也落下了很多问题。
靳平生只觉得遗憾:“那他还有其他徒弟吗?”
他还是觉得沈鹿太年轻了。
“只有我一个。”沈鹿话是这么说,但这只是对外的说辞。
听说老师还有个侄子,在国外。
不知道那位是不是也算他的徒弟。
更不知道那位到底有没有学医。
明面上,那位侄子已经入赘别家,与黄元礼也断绝了关系。
但谁知道是不是那个特殊时代造成的呢?
“这。。。。。。”靳平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姑娘来帝都是求学的?”
“平时有地方去吗?要不来伯伯家里住?”
靳平生这么说,又担心沈鹿不自在:“我和你师父以前关系还不错,你这么年轻,你师父就不在了。”
“我也想替他照顾一下徒弟。”
“当然,如果你有地方住,就当伯伯没说过。”
“有空的时候还是可以到伯伯家里玩,你靳大哥家还有孩子,比你略长几岁,可以陪你玩。”
沈鹿没想到,靳平生这么热情。
不过,她也确实适应不了这种热情。
“我姥爷家就在帝都,我平时放假也去他那边。”
“抱歉,靳伯伯,我读书比较忙,有空的时候还得去三零一医院实习。”
婉拒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