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引经据典,或以祖宗法度与后宫不得干政为由,试图压制林烟尘突如其来的发难。
广场边缘,前来观礼的各大一品势力代表,此刻也都神色微妙,冷眼旁观着大魏内部的这场权力风暴。
中州剑阁此次前来观礼的,是一位身着青衫,背负古剑,面容冷峻的中年剑修,乃剑阁一位执法长老,修为深不可测。
他此时淡淡开口,声音如同金石交击,清晰地传入场中:
“大魏家事,本座不便多言。”
“只是,储君新丧,陛下昏迷,确乃国之大不幸。”
“当务之急,是稳定为上。”
“皇后娘娘维稳心切,可以理解,但监国之事,关乎国本,确需慎之又慎,遵循法度,方能使人心安定,避免予外敌可乘之机。”
这话看似公道,实则隐隐点出皇后此举可能不合法度,并且引发动荡,将矛头指向了林烟尘!
另一侧,来自东原太一教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也捋须缓声道:“无量天尊。”
“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一日无主心骨。”
“皇后娘娘暂摄权柄,稳定局面,本是权宜之计。”
“然仓促立储监国,确乎罕见。”
“不如。。。。。。先由皇后娘娘与几位德高望重的宗亲和重臣共商,暂理朝政,待陛下苏醒或新君人选议定,岂不更加稳妥?”
太一教素来与大魏皇室交好,此言看似调停,实则也是不赞同直接立储监国。
提出了一个看似折中,实则可能让权力更加分散的方案。
面对内外夹击,林烟尘面色不变,心中却急速盘算。
她知道,仅凭自己皇后身份和维稳的大义,还不足以压下所有反对声音,尤其是那些根深蒂固的宗室和文官集团。
她需要更有力的支持,需要亮出真正的底牌!
就在豫亲王等人以为压制住了皇后气焰,准备进一步逼迫她放弃监国提议,甚至要求将叶擘暂时看管起来时。
一个清冷平静,却蕴含着无形威严的女声,自文官队列的最前方响起!
“豫亲王,王御史,还有剑阁、太一教的诸位,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