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方多病挥剑震开敌人,鬓角的发带早已染血:"李莲花,你功力没有恢复,又有伤在身,我怎么能丢下你呢?"
李莲花看着少年眼中燃烧的倔强,忽然想起初见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小宝,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这里有阿飞护我,李相夷他也在来的路上,我不会有事的,你带着云姑娘她们先撤。"
话音未落,鸳鸯突然发难。
九节软鞭如灵蛇般缠住李莲花脚踝,她指尖弹出三枚淬毒银针:"想逃?晚了!"
李莲花侧身避开要害,肩头却被银针擦过,瞬间泛起青紫。
"李莲花!"
方多病红了眼眶,挥剑要冲过来,却被云初微拦住。
云姑娘看着李莲花坚定的眼神,咬咬牙拽住方多病:"走!相信他!"
待众人身影消失在暮色中,李莲花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石阶上。
刎颈剑深深插入地面,勉强支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鸳鸯步步紧逼,十二只蛊铃发出诡异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真是感人的情分。"
鸳鸯蹲下身,指尖挑起李莲花的下巴,"可惜,你这具皮囊今晚就要。。。。。。"
"谁说只有他们能走?"
清冷的声音破空而来,一道雪白剑光如惊鸿掠过长空。
李莲花抬眼望去,月光下,白衣胜雪的身影持剑而立,额间的赤色发带随风飞扬——正是本该远在两里之外的李相夷。
夜色如墨,巫教大殿外的花园内蛊雾弥漫,猩红的蛊虫在半空盘旋,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
笛飞声周身浴血,玄铁刀横在胸前,刀刃上还凝结着未干的蛊毒黏液。
他将摇摇欲坠的李莲花护在身后,冷冽的目光扫过围拢的巫教众人。
“就是,想伤害李莲花,你们找死!”
笛飞声声音低沉如雷,刀光凛冽,“李相夷,护好他,我来对付他们!”
李相夷白衣染血,手中少师剑寒光闪烁,他身形如电,瞬间掠至李莲花身侧。
三人背靠背而立,形成一个小小的防御圈。
桑则站在高台上,脸上的蛊纹泛着诡异的绿光,他挥了挥手,又一波蛊毒高手涌了上来。
李莲花低头沉思,眉头紧锁。
笛飞声虽然武功高强,但经过刚才的苦战,内力已经损耗大半,而李相夷为了救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以现在的情况,他们根本无法抵挡巫教的全力进攻。
“不行,不能让他们再冒险。”
李莲花心中暗下决心。
他悄悄收回刎颈剑,双手在袖中运转内力,掌心渐渐发烫。
体内的内伤,疯狂地冲撞着经脉,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但他咬牙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