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走上前去。
禹神知其来意,將无支祁的头颅取出。
下一秒。
这头颅直接变成了一方玉璽。
他看著陈景安,认真道:“你才是最適合炼化它的人。”
陈景安否定了他的说法。
他清楚这玉璽就是“顾圣子”想要的东西,谁能得到大概就能成为这阴面之主,地位堪比昔日的神君。
陈景安並非不想走捷径。
只是,他这人更怕因小失大,平白给自己惹来麻烦。
这玉璽来源於“无支祁”,而无支祁与这方世界的天道以及神朝之间,都有著密切的关联。
他选择接下,变相就得承担这部分的因果。
陈景安並没有与界河同生共死的打算。
作为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天道。
他的本能,是在界河破灭之际,爭取能从中分一杯羹。
禹神仿佛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一脸遗憾。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表示尊重。”
“最后,你我毕竟並肩作战过,如今我將以我的方式,將规矩彻底融入到界河,你可要看完这一切?”
陈景安没有拒绝:“有劳了。”
禹神点了点头,手持耒耜前往南面,再次確定了南海的位置。
至此,四海的范围已经有了明显的分界。
只是由於先前治水的结果。
原本水满为患的世界,如今就连海底都裸露出了土层。
禹神当即来到西海的位置。
不久之前,陈景安施展“蟠螭锁洪”,彻底堵住了洪水的源头。
禹神不紧不慢,走到这源头的位置。
他的速度看上去与平常並无区別。
只是,这几步落在时间线上,其实已经过去了上千年。
当初陈景安镇杀的“恶蛟”,现在早已被磨灭灵智。
禹神重新將其打开,好让海水得以释放出来,至於那些恶蛟死去化作的残念,则是被他一把抓在手里。
漆黑的残念呈现出丝状。
禹神任其覆盖在自己的手臂上,很快这部分就变得黑白相间,直至那东西逐渐脱落,呱呱坠地。
最终竟然变成了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