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早晨。
他看见了面前的刀湖突然出现一条通路,儼然向著刀湖底下的部分。
陈景安瞥了一眼,再次挪开眼神。
他刚这么做,肩膀上立刻传来一阵刀鞘压下的感觉。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你不要太过分了。”
陈景安没有回头,但他靠著感知也已经能分辨出对方的模样。
全身上下披著一套中世纪骑士风格的鎧甲,佩刀则是草原弯刀的形制,看不清五官的模样。
单从对方的事跡来看。
这是一个强大且果断的女子,过分的装逼起不到好处。
陈景安果断起身:“见过王女。”
“我叫贏霜,不叫王女。”
贏霜將刀鞘收起,走在前头:“来者是客,进来吧。”
“多谢。”
陈景安跟在她的身后,进入到了那处先前被无数刀刃封存的地下墓道。
这里面並没有想像中的豪华与宽阔。
甚至就连最基础的空间扩张都没做,反倒就像是徒手挖出来的通道。
陈景安走到最里面,发现这里的陈设极其简单。
一张床榻。
两张蒲团。
还有周围存放著的一个个酒罈子,然后就再无一物。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残余的酒味。
贏霜这时也终於摘下了头盔,露出了一头烈焰般火红的长髮。
不止如此,她的眉毛也是全红的。
好在五官生得十分精致,足以掩盖这具身体的一切不足。
陈景安看著她,又不忘观察四周的酒罈子。
这很难以让人將其联繫到一起。
贏霜来到其中一块蒲团前坐下,开口道:“我已经介绍了自己,你的名字呢?”
“我叫阎罗。”
“阎罗?”贏霜念叨了一下,並无太在意,开口道:“你找我,是为了顺利穿越第九层地狱吧,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但你也得替我做些事情——”
说到这,贏霜望向了周围的酒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