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得寸进尺,小心我教训你。”
听着这般唬人的话,栩晚却一点不怕。
某人对她身体的反应,可比嘴上诚实多了。
栩晚的指尖抚过锁骨上的痕迹,忽然勾起唇角。
“主。。。。。。人?”
尾音像把小钩子。
这个称呼让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先去办正事。”
“这不是正事?”
“啪——”
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一声娇呼。
顾晟己经转身去拿衬衫,背影挺拔得近乎刻意。
疼。
但疼得恰到好处——像是被刻下了独属于他的印记,皮肤下还残留着灼热感。
她低头看着那片泛红的痕迹,忽然抿唇笑了。
这算什么?
“别指望我帮你穿。”
顾晟拎起衣架上的风衣,布料扬起一道暗色的弧。
“我还要。。。。。。”
啪嗒——
顾晟的手指悬在空中,风衣坠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缓缓转身,看见栩晚支着下巴趴在床边,栗色卷发垂落在肩头。
“你该不会。。。。。。”
顾晟眯起眼睛,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该不会什么?”
栩晚歪着头看他,膝盖上还留着昨晚浴缸边缘压出的红印。
顾晟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挣脱枷锁后,最真实的她自己。
————————
灰烬城的街道上浮着一层朦胧的湿气。
顾晟走在前面,风衣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余光时不时扫向身侧——
栩晚安静地跟在半步之后,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遮住了包括疤痕在内的所有痕迹。
她的步伐利落平稳,仿佛昨夜那个在他怀里发颤的人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