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枯瘦的手指划过会议桌上镌刻的公司徽记,金属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们可不是这样的。”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说着什么一定要逆转一切”
老人突然笑了:“怎么如今”
他慢慢踱到窗前,望着外面逐渐被黑暗吞噬的城市灯火。
“还比不上那时候了呢?”
死寂在会议室里蔓延。
有人低下头,有人攥紧了拳头,但再没有人说话。
全息投影的光映在一张张惨白的脸上,像给死人化妆的油彩。
“老城主,那您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枯瘦的手指着权杖顶端的水晶,老人冷笑:“现在想起来问我的意见了?”
权杖重重杵地:“当初重建的时候干嘛去了?”
问话的中年人面色涨红,喉结滚动了几下:“我们知道错了。”
“放屁!”
老人突然暴喝,吓得众人一颤:“你们不是知错了,是怕死了!”
他颤巍巍地转身。
窗外,一缕霓虹在他身后熄灭,将他的身影剪成一道单薄的剪影。
“我们哪也去不了。”
老人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但,谁说这城要没?”
权杖突然重重敲在会议桌腿上,金属交击声震得所有人一激灵。
“重启天廊通路。”
“什么?现在?”
有人失声惊呼。
老城主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他:“有什么问题?”
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出:“让狩夜调转能源,重启天廊通路。”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过了良久,才响起一个颤抖的应答:
“是”
老城主布满皱纹的手指在权杖上收紧,骨节泛白:“然后,让所有人远离天廊。”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将众人惊疑不定的表情映照得更加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