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提雅说出“灰鸽区河底”时,顾晟就明白了。
当时河面泛起的诡异波纹让他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
只是汇聚了全城能量所在,怎么可能独独让灰鸽区幸免于怪物侵袭?
而唯一解释
只能是“祭坛”,或类似的某物。
河岸腐烂的木板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顾晟望着漆黑的水面,目光微微凝起——
这里的祭坛或许只是容器。
真正麻烦的,是那个正在被全城能量喂养的——
某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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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还不走?”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寂静。
顾晟侧目,看到一辆狩夜装甲车停在巷口。
车窗降下,露出徐冠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嗯?是你。”
徐冠杰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顾晟。
他跳下车,战术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响。
天廊的蓝光映在他半边脸上,将那道伤疤照得发亮。
“疏散居民?”
顾晟挑眉。
“怎么?”
徐冠杰皱眉反问,不明白顾晟为何这么问。
“我以为在你们眼里,下层不算人。”
顾晟嘴角微扬,眼底却不见笑意。
徐冠杰面色一黑:“那是他们,我是狩夜。“
咬字极重,显然被归为高层一类让他恼火。
他顿了顿:“上面命令撤离天廊周边,你留在这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