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逼入了绝境,如同被逼至悬崖的凶兽,终于
完全爆发。
舍弃了所有累赘,榨干了最后一丝可掠夺的力量,将一切孤注一掷地灌注于这毁灭性的反击之中。
“嘶——嗡——!!!”
更加尖锐、更加刺耳的嗡鸣,撕裂着所有人的耳膜。
这不再是信号,而是宣告。
宣告着彻底解放的、毫无保留的、属于灾难个体的终极暴怒。
序列六,只剩它。
所有能吞噬的“养分”已被它榨干殆尽,化为此刻焚尽一切的凶焰。
“所有人——撤退!目标承重通道,快——!!”
回声的咆哮在公共频道炸响。
真撤。
没有那些难缠的特殊个体干扰,部队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此刻,就是唯一的逃生窗口。
“秦乾!拦住它!只需要一阵!!”
回声的指令如同淬火的冰刃,刺向那道孤身面对猩红风暴的银灰身影。
可能吧?
这个念头在回声脑中一闪而过,带着冰冷的重量。
视线急速掠过另一侧画面——
百尚的身影如同钉死在风暴边缘的礁石。
他手中的直刃嗡鸣不止,刀身凝聚的能量已然攀升至极限。
他在等待,等待那稍纵即逝的、足以致命的破绽。
而另一个队长级——
萨禾呢?
下方翻涌的黑潮。
一道裹挟着焦痕的身影,早已化作撕裂兽潮的尖刀。
棱刺所向,硬生生在粘稠的怪物之海中劈开一条血路。
他正在为撤退的部队,在深渊之下,开辟最后的生途。
秦乾独面暴怒的兵形者,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