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来得正好!”
任缺像是遇到救星,极其自然地一伸手。
不由分说就揽住了那刚爬起来、还晕头转向的倒霉蛋肩膀。
左手的地图几乎怼到对方鼻子上:
“问一下,这个希烈佣兵团怎么走?我看地图标记就在这疙瘩。”
他手指用力戳着地图上的点:“可我绕了两圈愣是没找着门啊?”
那熟稔的劲儿,仿佛两人是多年老友。
被强行揽住的偷袭者,眼中凶光一闪而逝。
趁着任缺“专注”指地图的瞬间,他那只一直藏在怀里的手终于抽了出来——
赫然是一根沉甸甸的金属短棍。
手臂肌肉贲张,短棍带着风声,凶狠无比地朝任缺的太阳穴横砸过去。
就在短棍即将及体的刹那——
“哦!那边是吧?谢了哥们!”
任缺像是恍然大悟,指着偷袭者因发力而微微抬起的右臂方向,无比“感激”地嚷了一声。
同时,揽着对方肩膀的手看似随意地一松,顺势还带了点向前推送的巧劲。
那偷袭者全力挥击的动作骤然失去了支撑点,加上这猝不及防的一推——
“哎哟!”
他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一个沉重而狼狈的踉跄向前扑去。
那一棍自然也砸了个空。
任缺已经大步朝前:“保重身体啊哥们,你这脚步有点虚啊。”
摔在地上的偷袭者撑起身子,脸涨得通红,眼中喷火,作势就要追上去拼命——
“站住!”
一声低喝,一只铁钳般的手猛地拽住了他胳膊。
他愕然回头。
“老、老大……”
偷袭者看清来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被称为老大的人脸色阴沉,反手一巴掌就拍在他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