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斯的眉头瞬间拧紧,目光锐利地扫过开口的人:“这是重点吗?”
他猛地转向卡威尔,声音压低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探询:“那人什么来路?连您都……”
后半句没出口,但意思已明。
卡威尔重重地坐进座椅里,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
“撞邪了。”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灰烬城就那么几号能打的,什么时候又冒出这么个硬茬子?”
他猛地抬头,目光落在弗斯脸上:
“你那边怎么回事?怎么就你一个回来?”
他声音陡然转冷:“尤利卡呢?”
听到这个名字,弗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那蠢货!”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带着压抑的怒火:
“每次交易,眼睛就粘在肉上!管不住爪子,总想多咬一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眼神里却掠过一丝残留的惊悸:“这次……撞上铁板了,还是烧红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现场……连块完整的部件都没找到。”
卡威尔显然深知尤利卡的德行,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扶手。
“接连碰上两个这种路数的……”
卡威尔的声音低沉,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荒谬的自嘲:
“怎么?坏事做多了,报应上门排队了?”
这话从他这个佣兵团长嘴里说出来,透着刺骨的违和。
满场死寂,只有远处伤者压抑的呻吟。
许久,卡威尔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揉了揉剧痛的眉心:“算了。”
“这阵子……”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浑浊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和垂头的手下:
“所有人把爪子都给我收回来,点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