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眉头再度拧紧,嗓音沉了下去:
“顾晟呢?”
任莹已经重新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在找!”
柜台后。
老人还端着那只空杯,前襟湿透,眼镜歪斜。
他看看新来的凶悍男人,又瞧瞧自家被连续摧残两次、已然变形的卷帘门……
“造孽啊”
————————
“铛——!”
黑剑斩裂夜幕,与一道无形屏障猛烈撞击。
火星四溅,狂暴的力量沿剑身反冲而来。
顾晟借势疾退,靴底在金属地面上擦出一连串尖锐的嘶鸣,整个人向后滑出十余米。
就在他落脚的刹那,右脚正踩上一块银灰色的检修盖板。
冰冷的合金表面忽然泛起水银般的诡谲光晕,坚硬的材质无声地软化、流动。
他的右脚径直陷了下去,直至脚踝。
紧接着,那流动的光泽猛然定格!
金属如同活物般猛地咬合,将他的脚踝死死钳制在原地。
顾晟瞳孔急缩。
视野之中,钧枭双臂之上异色能量奔涌,瞬间成型——
左臂炽热如熔岩,猩红夺目;右臂寒气森然,幽蓝刺骨。
两柄覆盖前臂的狰狞能量刃撕裂空气,已交叉斩向他的头颅!
钧枭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狩猎般的兴奋。
顾晟脚踝猛然发力,被咬合处的金属结构竟再次异变,骤然松脱。
抽脚,后撤!
但那一挣一松间换来的微末迟滞——
红蓝双刃压至眉睫。
再无闪避余地。
顾晟手腕猛地翻转,黑剑横架于前,死死抵住交叉斩下的双刃。
“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