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缺这才走到沙发边,挑了个相对干净的位置坐下。
“诺,珍藏的。”
舒依拎着一瓶深红酒液和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踩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客厅。
杯脚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响。
任缺的目光掠过酒标上那个极其罕见的花体签名,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
“哦?”
他语气里带上一丝真实的讶异:“这玩意儿……灰烬城的黑市都未必能见到一瓶,这都给你挖到?”
不过转念想到对方的身份,又觉得合理。
临世人总有各自的办法。
“存货可不多了,且喝且珍惜。”
舒依熟练地旋开软木塞。
深红色的液体带着醉人的醇香汩汩注入杯中。
她将其中一杯推过茶几光滑的表面,滑向任缺手边。
自己却毫不在意那讲究的品酒规矩,直接抄起自己那杯,仰头就灌下一大口。
抬臂的动作牵起宽大的衣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任缺眉角一挑,没说什么,端起自己那杯同样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滚过喉咙,留下灼热的后劲。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杯壁上了一下。
怎么有些觉得,这女人在有意无意地撩拨他?
“好东西。”
他放下空杯,呼出一口醇厚的酒气。
“是吧。”
舒依轻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上半杯。
深红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顶灯暖黄的光晕。
她这才晃着酒杯,切入正题:“你……刚才在追杀那个人?”
任缺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舒依面露疑惑。
“是在追他没错。”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但一开始,是他在追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