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
蚀骨内部完全是一个巨大的娱乐场所。
只不过这所谓的娱乐只对强者而言。
场地中央,一座被灯光包围的擂台。
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卡座,人影攒动,喧声鼎沸。
“人太多了”
任莹踮起脚尖,视线仍被重重人影阻断,看不清台上的情形。
“办正事先。”
顾晟扫视全场,目光最终锁定二楼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监控室应该在上面。”
他揽着她的肩,朝楼梯方向走去。
才走出几步,臂弯里的人忽然停了下来。
顾晟有些疑惑侧头。
循着她的目光转向角落——
昏暗的光线下,一对男女的身影正紧密地贴合、起伏,沉沦于无人打扰的私密节奏。
动作的含义不言自明。
“唔——”
顾晟手掌一转,轻轻将任莹的小脑袋扳了回来,迫使她看向自己。
“有什么好看的。”
他低下头,对上她有些慌乱的眼睛。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路漫至耳根。
“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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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包间,正对喧嚣大厅。
灰熊深陷在靠窗的沙发椅里,目光偶尔扫过下方擂台的殊死搏斗。
直到身后响起脚步声,他才缓缓转过头。
包间门口,一个戴着金属蝎纹面具的男人正走近。
“沙蝎是吧?架子不小,让我好等。”
灰熊的声音低沉,压过了门外的噪音。
沙蝎摘下帽子,随意地滑进灰熊身旁的座位,姿态松弛得像回了家。
“哎哟,那你可错怪我了。”
他拖长了语调:“最近狩夜那群疯狗闻得紧,从城北钻过来,可是冒着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