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否认,指尖慢悠悠转着一把手枪。
“城南狩夜分部一夜之间被屠干净,这事都还有印象吧?”
有人喉结滚动,手里的烟被捏得扭曲变形:“你什么意思?”
“狩夜找不到真凶。”
她手腕突然一沉,枪口重重敲在旁边生锈的铁管上,发出一声闷响:
“现在,是在拿我们撒气。”
狩夜干的?
烟味混杂着汗味在空气中凝固,几只握着武器的手,指节绷得死白。
这不是没可能。
他们一向如此,时不时压一压城里的各种团伙,不准任何人冒头。
也正因如此,狩夜的地位始终没被动摇。
“狩夜里,真有这样的狠角色?”
一个年轻佣兵嗓音干涩。
“北部前阵子调来了一批新人。”
她语气平淡:“或许就在其中。”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另一个声音紧追不舍,怀疑毫不掩饰。
她没有立即回答,嘴角弯起一道难以捉摸的弧度,指尖轻缓地擦过枪身。
“女人。”
她的话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嘲弄:“自然有女人的办法。”
空气再度凝固,无人接话。
压抑之中,一个问题颤抖着浮出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很简单。”
她压低嗓音,字字清晰:“在他们弄死我们之前,先动手。”
一片沉默。
“被压了这么久,是男人也该有点火气了。”
“听说死的也有能力者要不要去城北,找那帮人联手?”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