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刚冒头就被掐断。
那名能力者的脖颈被怪物硬生生咬断,鲜血泼洒在斑驳的墙面上。
北门已破。
黑压压的怪物如同决堤的浊流,汹涌地灌入灰烬城的街道。
混乱彻底吞噬了这片区域。
残存的人们被迫退守至更内侧的临时防线,依托残垣断壁做着徒劳的抵抗。
“他妈的!狩夜那帮孙子人呢?!死绝了吗?!”
一个佣兵嗓子都快吼破了,手里的冲锋枪突突突地喷着火,弹壳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早跑光了!操!所有队伍全缩回内城了!这是要把我们当饵料扔在这!”
城北这片,挤满了佣兵和流民,是他们在废墟里一点点刨出来的家。
狩夜可以放弃这里,一走了之。
但他们不行。
他们没地方可去。
更何况,不少人的家人、同伴,还困在这里。
“这他妈怎么打?!”
有人在一片混乱中嘶喊。
“数量太多了!根本拦不住啊!”
萧军站在高处,风刮过他的衣角。
下面街道已经和地狱没什么两样。
哭喊、嘶吼、撞击声混成一片,血和火的气味弥漫上来,刺得人鼻子发麻。
他的目光又冷又淡,扫过那些拼命的人,最后定格在内城——
那片依旧亮得晃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区域。
“疯子。”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散在风里。
下面的战局并没有变成单纯的屠杀。
怪物的浪潮里,越来越多的人影主动扑了上去。
其中最扎眼的——
是那群手指间窜动着银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