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他侧过头,又喊了一声。
“你做了什么。”
萧军的声音终于响起,嘶哑得几乎辨认不出。
“弄晕了他们而已。”
顾晟扯了下嘴角:“我朋友会去做收场表演。”
“不是问这个——”
萧军喘了口气,呼吸沉重:“我怎么还活着。”
他比谁都清楚。
那种程度的爆发之后,代价不该只是昏迷,而是脑死亡。
顾晟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背着人,一路走到河堤旁。
位置选得微妙,正是他第一次陪任莹散步的那段路。
他矮身钻进一处桥洞,将萧军放下,让他靠上冰凉的石壁。
自己则在一旁坐下,视线投向河面——
虹灯的碎影在水波中摇晃,像一场浮华的幻觉。
“只是抽干了你最后那点精神力而已。”
他语气很轻:“算是给你强行延一段路吧。”
萧军喉间挤出一声低笑,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怎么”
他喘了口气:“非要我留几句遗言?”
顾晟没转头,视线仍落在河面破碎的光影上。
“你之前不是说,还没活够么?”
他顿了顿:“怎么又改主意了。”
萧军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瞳孔已经有些涣散,映不出光。
“那个啊”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你猜。”
顾晟眼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有个方面很像。
他抬手,用冰凉的指节摁了摁发烫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