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城封了,现在有这路子的,除了我们还有谁?”
昏暗的灯光下,几人碰杯,抽烟。
他们指间偶尔反射出一点银亮的光泽。
那是戒指,造型乍看之下有些神似,轮廓接近。
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那光泽更为刺眼,纹路粗糙。
像刻意模仿,却不得精髓的伪劣品。
“嘿,要不顺路去老地方爽爽?”
一个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提议。
“管住你裤裆里的东西,货没到位前,一旦出了岔子,你有几个脑袋顶用?”
先前发话的人啐了一口。
几人瞬间噤声。
车辆在昏暗中平稳前行,前方已隐约透来光亮。
然而,当车辆完全驶出通道,映入眼帘的,并非凛疆城连绵的灯火与街市。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堵更高、更厚、更显压抑的巨墙。
向上望去,根本看不见顶端。
城内城。
车辆对此习以为常,熟练地左转,驶入了两堵高墙之间的狭长地带。
这里像是一条被遗忘的隔离带,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硝烟和铁锈味。
两侧冰冷的墙面上,弹孔密布。
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狰狞的裂痕更是随处可见。
路很长,幽暗得望不到尽头。
不知还要在这压抑的夹缝中行驶多久才能拐进城内。
车厢末尾,一人已是昏昏欲睡。
他脑袋一沉,无意识地倚靠在了身后冰冷的货物箱上。
朦胧间,他勉强抬了抬眼皮,视线懒散地扫过幽暗的车厢。
光线太暗,人影模糊。
他看得不太真切。
一,二,三四?
嗯?
今晚这一趟,算上前头负责开车的,加上他自己,应该是四个才对。
哪多数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