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轻声开口。
“哎,要不是我们这几天忙着处理外头那些事,也不用让他一个人晚上看店。”
“店总要开的。”
另一个声音平静地打断:“再难也不能关。”
细碎的交谈声在室内轻轻回荡。
红发女人——米莉儿,轻轻叹了口气。
“都早点歇着吧。”
她走向靠窗的桌边,伸手去拿那个纸袋。
指尖触到袋口的瞬间,却蓦地顿住。
纯黑的衣料从微敞的袋口隐约透出。
她不觉轻轻拨开袋口,指尖抚上那柔软却厚实的质感。
一件黑色风衣。
恍惚间,某个被时光模糊的画面悄然浮起。
“大姐?怎么了?”
短发女人走近了几步。
“没。”
米莉儿敛起思绪,将袋口仔细折好:“茜拉,把这个收到里间去吧。”
“好。”
茜拉接过纸袋,转身走向后屋。
窗外长街已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掠过的车灯,划破沉寂。
米莉儿转身望向玻璃,指尖无意识地相互。
“你还好么”
后半句低语,轻得消散在渐深的夜色里。
店里的灯一盏盏熄灭。
唯有吧台留着一抹微光,静静映亮她沉默的侧影。
“阿嚏——”
操。
这凛疆城有点邪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