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临世人队伍还按兵不动。
百米之内,同类之间互相感应,现在进去,会引起太多人的警觉。
任缺眯眼望着酒店。
“等里面彻底乱透,我们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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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各位,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选择题——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
台上那人将手轻轻搭在胸前,声音放缓,却字字清晰:
“是站我们这边,还是他们那边?”
“是跟着那群乌合之众混,还是选我们这条更正统的路?”
啧。
老调重弹。
顾晟和唐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无趣。
“好处呢?”
另一桌有人嗤笑出声,替所有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没点实在的,谁愿意平白无故替你们卖命?”
是啊,对这些独来独往惯了的临世人来说,什么最重要?
自保。
自由。
自足。
没人真想给人当枪使。
可大多数人也心知肚明。
一旦局势稳定下来,过去那些条条框框迟早又会压回来。
尝过那种被束缚的滋味,没人愿意再咽下去一次。
所以,抱团,或许真是最稳妥的一条路。
如果真有人能带着他们打破那一切
他们未必不愿试试。
这就是大多数临世人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念头。
台上那人听着场下的议论,脸上公式化的微笑淡去。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侧耳倾听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