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推了推眼镜。
“最后,给我一个让你活下去的理由。”
瑞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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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些,还不够么?”
当然不够。
顾晟嘴角轻扯。
“既然你调查过我,那你就该知道我和任缺的关系。”
他侧过身,左肘撑上扶手,饶有兴致地抬眼。
“你说,我该不该把你丢回去?”
这话说得是脸不红心不跳。
但他失算了。
瑞娜只是轻轻吸了口气,眼睫轻颤。
“如果你想知道这座城的其他事,直接问就好。”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不用这样说话的。”
顾晟脸色一僵。
干。
真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霜庭边缘,霓虹灯管缺损过半的娱乐场所内。
烟雾在浑浊的空气中缓慢盘旋。
“嘶——”
毛领大衣的中年男人弓着背,凑在玻璃桌面深吸一口。
暗红色粉末涌入鼻腔,他面孔收紧,喉结滚动。
片刻后,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化作一声悠长的吐息。
“真他妈爽”
他用力搓了搓脸:“就是量太少,不够瘾。”
旁边沙发里,另一个花衬衫男人搂着衣着暴露的女人,嗤笑一声,取下嘴边的烟。
“在这片,就沙朗手头的存货最多,知足吧你。”
他懒散扫视喧闹的场子,目光忽然定住,夹烟的手顿了顿。
“嘿,大洋马?”
视线尽头,站着个穿标准ol套装的女人,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毛领男眯眼望去:“嗯?怎么有点眼熟”
“得了吧,你看见条母狗都觉得眼熟。”
男人掐灭烟推开怀里的女人,悠悠转动着指间的银戒,脚步轻浮地朝目标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