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语气沉了下去:“你最多只有三天。”
空气瞬间凝固。
“三天?”
萧承南指节骤然收紧,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什么变数?”
他从不怀疑通讯那头的判断。
“知道也没用,你处理不了。”
对面的声音毫无波澜,顿了顿,语气骤沉:
“给你条明路,立刻派人端掉边缘区最大的场子,动作要快,别引火烧身。”
萧承南不自觉地咬紧牙关,喉结滚动:“没有其他选择?”
“骨晶已经铺得够开了,足够你完成最后一步,但现在,你必须避开那个人的视线。”
“那临世人那边怎么处理?”
萧承南追问:“你们不是要我拿下凛疆?”
那头陷入沉默,只余电流的杂音在室内嘶响。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通讯戛然而止,最后一点声响也被寂静吞没。
萧承南缓缓向后靠进椅背,指节用力抵住眉心。
静默在办公室里蔓延。
数秒后,他猛地坐直,按下内部通讯。
“让徐言去把边缘区我们插手的那个场子端掉。”
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波澜:“手脚干净点,见到的人都别留活口。”
通讯那头静了一瞬,传来沙哑的回应:
“萧指挥,这唱的是哪一出?”
萧承南揉着额角,疲惫从眉宇间渗出来:“方添,我没开玩笑,时间不多了。”
那头响起几下敲击终端的脆响,似乎在快速调阅信息。
“晚点吧,他伤没好。”
“必须今晚。”
“行。”
通讯切断。
方添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转向房间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