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出问题了。”
刘鹤年没抬眼,只将文件缓缓搁回桌面。
“说。”
“今晚有人看见,狩夜总部的车出得很密。”
侍者的声音压得极低,字字紧绷:
“而且我们在城南和西区布的那几组人,全都联系不上了。”
空气骤然凝住。
刘鹤年终于抬起眼。
“狩夜动的手?”
“还不能确定。”
侍者的喉结微微滚动:“但失联得太干净连一个传信回来的都没有。”
书房陷入彻底的沉寂。
刘鹤年没再说话,只是看向桌面的终端。
屏幕暗着,映出他半张没有表情的脸。
许久,他才开口:
“传话下去。”
声音不高,却让侍者后背骤然绷直。
“把还在城里的人都叫回来。”
他顿了顿:
“全部。”
侍者呼吸微微一滞,这语气他听得懂。
情况,麻烦了。
“是。”
他躬身退出,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迅速远去,直至消失。
门轻轻合拢。
书房里只剩下刘鹤年一个人。
他向后靠进椅背,目光浑浊。
“呵,就这么等不及已经开始灭口了?”
狩夜不会无缘无故动手。
就算真抓住了什么把柄,也该是亮着证件、带着文件上门,走那条明面上的规矩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悄无声息,连一丝风都不透。
能绕开所有程序、让狩夜闭着嘴清场的
能想到的解释,只有一个。
是官方授意的。
刘鹤年搭在桌沿的手掌缓缓收紧,指节绷得发白。
“他又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