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来。”
刘鹤年只答了四个字。
空气又沉下去几分。
“要不把事捅出去?”
有人压低声音:“只要城里都知道了,他们至少不敢明着下手。”
旁边几人眼神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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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捅出去,闹大了,他们也得掂量!”
这似乎是个办法。
可问题是,如今还有这样的机会么?
“没机会了。”
刘鹤年语气很淡。
“我们在官方里的人,已经被清完了,一点消息也没传回来。”
空气骤然沉寂。
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这动作太快了,根本没给他们留半点反应的空隙。
“那现在怎么办啊?”
有人声音发颤。
“难道真坐以待毙?”
“姓梁的也太不是东西了!”
有人一拳捶在椅背上,木料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
“过河拆桥,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
话说一半,又卡住了。
骂有什么用。
大厅里渐渐静下来,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一点点被压平、收稳。
所有人都看向主位。
刘鹤年既然连夜把人全叫回来,不可能只是为了通知这一句。
他一定有话说。
刚才太乱,没人听得进去。
“家主。”
坐在右首的人哑着嗓子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您说,现在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