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丰离开座位,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木盒子,盒子上贴着封条,递给了他们。
这盒子应该是收取邪念之物。
吴丰:“那魔眼,在这里发散,想要脱离我们的追捕,好在,它只能在医护人员这里蛊惑传递,对这里的患者无法做影响,让事情反而变得简单好处理了。”
听到这一茬,谭文彬掐灭了烟头,对吴丰问道:
“会不会,是隐藏在这些患者里时,你们看不出来?”
……
笨笨牵着小黑,拿着一根棍子,在家门口的雪地里行走,这边戳戳,那边捣捣。
他不是在玩,而是在借着雪地,复刻阵图。
雪是好玩的,但当白雪变成作业本,就很乏味了。
他兴致不高,表现得也有些消极。
不过,这就像是神童也不爱学习,只是人家摸鱼间隙,兼顾学习的效率比普通人努力认真都要高。
孙道长站在坝子上,边抚须边目露欣慰与赞赏,他对自己孙女婿的阵道进步,非常满意。
陈曦鸢哼着曲子来到大胡子家,这次回南通后,卸下所有心理负担,她很开心。
她先进屋,看望了一下经过小弟弟补课的陈靖他们。
即使是谭文彬他们补课时,也是课业压力巨大,帮别人补课时,李追远更不会含情脉脉。
陈曦鸢先推开梁家姐妹的房间,姐妹俩一个趴在地上,一个吊在屋顶,姐姐喊妹妹姐姐,妹妹喊姐姐妹妹。
双胞胎姐妹俩之间的间隙,被李追远强行做了进一步打破,这将让姐妹俩以后的配合程度,得到明显提升,同时李追远还赠予了她们一些适合配套使用的术法与阵法,管了售后。
徐明的房间里,长满了花花草草,他本人坐在床上发着呆,隔一会儿就从嘴里抽出一根树枝,或者从鼻子里掏出一截细小的经蔓。
陈靖是最正常的一个,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他是现在唯一一个能坐在饭桌边,吃老田头做的饭的人。
但在陈曦鸢来时,看见陈靖吃几口饭,就会不自觉地朝着外头小黑所在方向,嘴角微扯,露出虎牙。
而外头“陪笨太子读书”的小黑,狗躯会随之哆嗦一下。
确认没啥大事后,陈曦鸢就准备离开了,虽然才刚吃完午饭,但她已经开始馋刘姨下午要做的点心了。
一片桃花,落在她面前。
落花有意,人脑子里只有点心。
陈姑娘踩着桃花,继续哼哼跳跳地往回走,直到一大片桃花,对着她脑门砸落。
“哦,对,我的笛子。”
陈姑娘摸了摸腰间,这才记起自己的笛子留在了桃林里。
水潭边,清安轻抚摆在面前的翠笛。
这支笛子,跟着那丫头,简直算倒了血霉。
本该是清新雅致之物,被她当棍子砸人、当吹火棍烧灶就算了,还动辄拿去送礼,就是弄断了,也能早早抛于脑后。
“咦,这是修好了?”
清安无奈地看了陈曦鸢一眼,指尖一拨,翠笛飞向陈曦鸢。
“挺好的东西,你多少也稍微珍惜一点。”
陈曦鸢:“东西再好也只是拿来用的东西,我觉得真正需要珍惜的,只有人。”
清安听到这话,内心有所触动,低下头。
陈曦鸢好奇地问道:“怎么样,我刚刚这句回应,是不是很有深度,有没有觉得我很聪明?”
清安:“和你那位先祖一样,平时都是蠢憨模样,冷不丁地总能说点不知从哪里抄来的话。”
陈曦鸢不满道:“你说先祖蠢憨就可以了,我才不笨呢。”
清安:“是是是,你就比那家伙,少聪明一线。”
陈曦鸢:“嘿嘿,其实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