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理解了,怪不得秦家人和柳家人,喜欢在祖宅里放养邪祟呢。
笨笨牵着小黑,围绕着家里插小旗。
孙道长左手抚须,右手拿着小孙女照片,这未来孙女婿,真是越看越满意。
笨笨将一杆小旗插入准确位置后,站起身走向下一处插旗点时,想起了昨儿个出生的小丑妹。
天幕破晓,李追远和阿璃收拾起小篮子,站起身,该回去吃早饭了。
弥生从桃林里出来。
他依旧面润如玉。
面容以下,惨不忍睹。
李追远:“如何?”
弥生坦诚道:“我寺戒律堂,不过如此。”
李追远:“要敷药么?”
弥生:“小僧想珍惜这种痛感。”
李追远点点头,对桃林喊道:
“帮帮忙,借点桃花。”
桃花纷落,落在了弥生血淋淋的身上,将其覆盖。
弥生紧咬牙关,疼得面部抽搐。
此举,远胜伤口上撒盐。
但也因为这样,得以规避血污弄脏僧袍。
弥生将衣服穿起后,静息了一段时间,完全恢复,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
“走吧,回去吃早饭,太爷醒来要是没看见你,会着急的。”
……
“和尚呢,那和尚呢?”
李三江已经在着急了。
柳玉梅坐在坝子上,欣赏着下方的花圃。
坝子下的这块地,从种葱姜蒜到种花,来来回回变了好几茬,每次柳玉梅心境变了,秦叔都得忙活一整宿。
小远他们还没回来,刘姨就不急着开饭,在老太太身边坐着。
阿友把压箱底的戏服翻出来,站在坝子边,抖灰。
他起乩早就不用开脸和穿戏服了,纹路会自己上身,不过今儿个李大爷需要自己表演官将首。
柳玉梅开口问道:“阿友。”
“哎,柳奶奶。”
“亮亮家的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
“具体说说,长得好看么?”
“也不是太难看吧……”
“聪明么?”
“孩子刚出生,我看不出来。”
“你李大爷都见过了,我还没见过呢,你通知一下亮亮,让他把孩子带来,我们瞧瞧。”
“哎,好。”
李三江:“呼,和尚回来了,和尚回来了!”
看见弥生跟着李追远与阿璃往家走,李三江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