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丁柔将电话挂断。
陈曦鸢叹了口气,老规矩,拿了张整钱给张婶:
“张婶,拿包烟。”
“好嘞。”
张婶把找零和烟一起递给陈曦鸢。
陈曦鸢把烟拿起来看了一眼……黄果树。
脑袋里一股晕眩感袭来,让人很不舒服。
陈曦鸢转身,准备回去。
恰好这时,石头和虎子俩人背着书包去上学。
陈曦鸢一边捂着额头,一边习惯性地想把手里的“糖”送给小弟弟的小弟弟们。
她上次就是稀里糊涂地这么做的,送了包华子。
张婶见状,赶忙提醒道:“哎哎哎,那是烟。”
“啊?哦。”陈曦鸢清醒了些,点点头,没再将烟当糖送出。
上午老师要抽查课文背诵,石头和虎子昨晚疯玩了,没背,这会儿在临时抱佛脚,抓紧上学路上的时间背:
“刚进入黄果树风景区,便听到‘哗哗’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听到这背诵声,陈曦鸢再也绷不住,身子一阵踉跄,蹲在村道旁干呕起来。
她越是排斥和回避,这种恶心不适感就越是强烈。
秦叔扛着锄头经过,看了一眼陈曦鸢,没理会,继续离开。
回到家后,秦叔在井口边冲脚时,扭头对在厨房里准备早饭的刘姨说道:
“我刚在路上好像看见和陈曦鸢长得很像的人,身体不舒服,蹲在那里吐。”
露台上,正在与阿璃对着晨曦下棋的李追远,放下了手中那枚并不存在的棋子。
少年看向阿璃,女孩会意,起身进屋收拾二人的登山包。
李追远快速下楼。
润生还在打呼噜,但少年脚步频率的变化,让润生呼噜声停止,他从棺材里坐起身。
“小远?”
“润生哥,通知大家,做好准备。”
“好。”
李追远离开家,在村道上看见了捂着耳朵、闭着眼走路的陈曦鸢。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陈曦鸢松开手,故意笑道:“小弟弟,早上好啊。”
李追远:“你的浪花来了。”
陈曦鸢:“哪有!”
李追远:“来了。”
陈曦鸢:“没……没有。”
李追远:“不用抗拒。”
陈曦鸢:“可是……”
李追远:“去走你的浪吧,我现在情况有点特殊,等我把新规则摸索好,以后有你能帮忙的。”
陈曦鸢:“我……”
李追远:“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