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
阿友觉得,这伤自己能承受,至少,可以各自承受一半,童子没必要这么极端全担着。
“无妨,本座只是个零部件!”
谭文彬撞到了柱子上,向下滑落时双眼干涩,不过随着他背后泛着佛光的锁链收紧,这股反噬与他身后四头灵兽虚影雨露均沾。
阿璃双手交叉,指尖颤抖,这使得僵尸并未像过去那般分崩,靠着缝隙间的粘合性,重新巩固。
润生铲子调转方向,向下弹飞,他立刻丢下铲子,解放双手,抓住玄真一只脚踝,阻止其继续前冲威胁到小远。
玄真单脚向下一跺。
“轰!”
以润生为圆心,地面凹陷,润生半截身子也被踩入地下,但润生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毫无疑问,论个体战力,玄真比空心要强得多,但空心那种可怕术法对润生威胁更大,体魄对抗的话,润生能多过几招,或者叫多扛几下。
玄真再次向下一跺。
“轰!”
这次,润生整个人都被踩进地里,双手也随之松开。
但谭文彬与阿友也回归战场,僵尸也重新跃起归来。
玄真左手抓住金锏,右手攥住锈剑,面对扑面而来的僵尸,玄真一头撞过去。
纯粹的体魄对抗,绝对的肉身强势。
在又一次将这些干扰自己的人重重击飞出去后,玄真放弃了直入李追远的打算,而是弯下腰,将手穿入地下。
下一刻,地下的润生被玄真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润生身上死倒气息弥漫,双眼漆黑一片,进行着剧烈挣扎。
玄真那只臂膀不断颤抖,却仍对润生进行着镇压,他另一只手举起,握拳,白色的骨拳上凝聚出可怕的力道,对着润生砸去。
阿璃快速切换,残破的僵尸融化,显露出梦鬼的脸形,女孩眼睛闭起,梦鬼双眸睁开。
柳玉梅能持剑挥舞间,为秦叔赋势,润生这里,只能手把手入梦来教。
熟悉的感觉袭来,有过上次经验后,润生马上捕捉困意。
平日里,润生睡觉时连呼噜都能控制声量,也算是锻炼出来了。
在这半梦半醒间,秦家身法呈现。
在玄真感知中,自己抓着的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手滑腻的蛟皮。
润生没有挣脱玄真束缚,可脑袋一侧,恰好躲开了这足以将他脑袋打爆的一拳。
阿璃睁眼,梦鬼闭眼,而平滑的大脑褶皱让润生无暇思考区分梦与现实的区别。
润生双臂攀住玄真抓着自己的白骨胳膊,双腿抬起圈住玄真腰部,一记朴实无华的缠山绕。
这不是秦家身法,而是山大爷教的对付死倒招式。
林书友再度冲回,有童子无私做肉垫,他连续被击飞可身体状态仍保持不错。
身上血光弥漫的谭文彬也冲了过来,不过他故意比林书友慢了一点,阿友明白。
被润生禁锢住的玄真,想再挥拳砸向润生,却因身后的威胁,不得不反手先扫向林书友。
林书友没硬打,而是迅速变招,双锏交叉于身前,心甘情愿地当起了沙袋再度被砸飞。
借着阿友的掩护,谭文彬得以靠近,手中锈剑没直刺,而是向上捅,捅入后锈剑激发立起,架住了玄真骨骼,相当于给玄真骨架又做了一个固定。
玄真正在蓄势,骨骼收缩,想要将缠绕自己的人和物全部清扫。
就在这时,李追远食指向上一勾。
荆棘在身的恶蛟似那穿山甲,顺着润生先前被踩入的口子飞出,先前四散入地的阵势残余,为恶蛟提供了近身偷袭的掩护,它这次也不是黑色,而是花花绿绿的色彩斑斓,这是一道道少年附着在它身上的术法。
最合适的方式,是恶蛟继续向上,对着玄真眉心第三只眼发动攻击,虽距离短暂,却容易夜长梦多,李追远没选择贪大的,而是命令恶蛟自玄真双脚下钻入骨架。
接下来,各种光晕闪烁,是术法的激荡,紧随其后的是谭文彬锈剑内的怨念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