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不禁感慨,压根就没人教,可俩孩子却能直接省去那么多弯路。
背着阿璃不仅不累,反而有种自己的世界都在自己后背上的安全感。
“刘姨,秦叔,奶奶,我们回来了。”
阿璃的目光,也随着少年的打招呼依次看过众人的脸,逐个做停顿。
秦叔做出想接又不知该不该接的姿势。
刘姨:“姨去煎药,按照你上次给姨的那个方子。”
家里有李追远和阿璃自己种的药园,药方也是李追远自己写的,刘姨只是负责煎个药的话,那点因果反噬可忽略不计。
柳玉梅:“回来就好。”
李追远将阿璃背入东屋,将女孩安置在床上。
紧接着,少年拿起女孩的登山包,走去南边用作储藏室的卧房,故意把北卧的门开着,让女孩能躺在床上目光穿过客厅,看见他将包里的空饮料罐放入储藏箱。
做完这些,李追远对阿璃做了口语:“睡觉。”
女孩听话地闭上眼。
走出东屋,李追远在柳玉梅身旁坐下。
奶奶提前倒好了茶,少年端起来喝了一口,茶香建起了篱笆,格挡开了外面的风雨,此刻,才算是终于回到了家。
柳玉梅:“壮壮他们在南边?”
李追远:“嗯。”
接下来,李追远以“含沙射影”的方式,把上一浪的事讲述给柳玉梅听。
听到最后,柳玉梅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年。
李追远准备起身加水。
“别动,让奶奶再好好看看。”
少年只得乖乖端坐。
柳玉梅眼里没有震惊,也没惶恐,出身名家又历经风浪,她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本就没什么滤镜。
“家主。”
“嗯?”
“请恕本长老无礼。”
“好。”
柳玉梅放下茶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李追远的脸,又小小抬了抬少年的下巴,仔细打量,认真端详。
就算真菩萨出现在她面前,老太太也不会跪拜,但自己家孩子变成菩萨了,这可真是稀奇,好玩得很、有趣得紧。
秦叔坐在厨房里,对着煎药的煤炉扇风。
“主母在看什么?”
刘姨把糕点摆盘,纳罕道:“你没听懂?”
秦叔:“听起来像是小远成了菩萨?”
刘姨:“你不是听懂了么?”
秦叔把手塞进煤炉里,鼓风,控制火候。
“真的?”
“难道还是假的?”
秦叔把手收回来,掸去上面的黑灰。
“呵呵呵。”
“傻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