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友:“所以小远哥比你聪明。”
赵毅:“我就当你是在夸我是人脑子的极限了。”
林书友挠了挠头,没反驳。
赵毅:“但有个问题,要想让增将军的另一具身体在道场里时刻准备着为你分担压力,道场得重新修改,才能确保不发生意外。”
李追远的道场几次翻建,都是赵工头亲自组织的,他对那里简直不要太熟悉。
赵毅:“这样吧,我在这里养伤期间,顺便帮姓李的把道场修改一下。”
林书友:“这我得先问一下小远哥。”
赵毅:“问他干嘛?”
林书友:“你是要收‘钱’的。”
赵毅:“放屁,姓李的那货早就算计好,让老子帮完润生后再帮你修增将军的坑了。
他压根就没打算和我谈第二桩买卖的事,因为他知道老子不可能为你的事收‘钱’!”
谭文彬去开黄色小皮卡,润生提着登山包,站在村道上等待。
秦叔与熊善大早上送完货,推着板车回来。
润生用沙哑的声音喊道:“叔。”
秦叔点了点头:“今天天气不错。”
师徒二人,简单回应。
当秦叔又走出很长一段距离后,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仍旧站在那里的润生。
因距离远,遥望时,高大如润生也显得很渺小,可他确实还存在。
身旁的熊善也停了下来,顺着秦叔的视线看过去,小声问道:
“秦大人,您在看什么?”
“看润生。”
“润生不就在那儿么?”
“嗯,这是我第一次,在我的眼睛里,能看到他。”
熊善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主要是他压根就没敢往那方面去想。
回到家后,秦叔将板车放好,拿起条帕子擦了脸,走入东屋。
柳玉梅正在上今日的早香。
秦叔站在后面,拜了下去。
柳玉梅把香放面前,闻了闻:“这安神香有点受潮了,让阿婷再去进一批。”
“是,主母。”
将香插入香炉,柳玉梅捏起一块供品糕点,咬了一口,问道:
“有事?”
“主母,家里很快就要再出一位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