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整理了一下头发,开口道:“老太太饿了是吧,我这就去做夜宵。”
李追远:“刘姨,再多做一点,我陪着阿璃一起吃。”
刘姨:“哎,好。”
秦叔跟着刘姨进厨房,帮忙烧灶。
刘姨:“好像,小远已经发现阿璃练武的事了。”
秦叔:“什么,阿璃已经练武了?”
刘姨攥紧手中的铲子,恨不得把锅里刚热起来的油都泼过去,可转念一想,又不能生气,毕竟让阿力去倒热水和送夜宵,本就是为了不被看出端倪,也确实是成功了。
坐在灶后的秦叔没注意到刘姨正在深呼吸,只是无比惋惜道:
“太可惜了,阿璃的天赋远在我之上。”
刘姨:“小远的走江难度,也远在你之上。”
秦叔点了点头。
阿璃在东屋泡澡,李追远走进厨房。
刘姨:“小远?”
李追远:“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么?”
正常情况下,刘姨绝不会忘记给阿璃准备练武后的餐食。
刘姨:“没……是我出了点小问题。”
李追远看向秦叔:“叔,给灶台里加把柴,我们去西屋说。”
“好。”
李追远觉得,秦叔的视角与描述,更能贴合事实。
进了西屋后,李追远在两张床上看了看,选择坐在秦叔床上。
他当初来“拿”刘姨的账册时,翻开过床下面的情况,太过精彩。
秦叔站在少年面前,很是严肃认真地向李追远做了阐述,拿出了向家主汇报的态度。
李追远听完后,对刘姨的情况有了一个清晰了解。
前期,刘姨应该是想拿这个为借口,与秦叔多一些互动,可这种行为本身,也是病状的发展之一。
见小远迟迟不说话,秦叔问道:“家……小远,阿婷她,有事么?”
李追远:“问题不大。”
刘姨只是很简单也是很纯粹的……精神有问题。
这应该是天生的。
柳奶奶当初将刘姨收到身边调教,也是怕刘姨流落至江湖,引发灾祸。
以前,刘姨没这种症状,或者是这种症状能被压制,是因为门庭大仇悬在头顶,外部压力压制了内部问题。
这一点,从刘姨的账册上就能看出,不仅自己看得头痛,连邪书看起来也难受,那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写出来的东西。
李追远:“秦叔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秦叔:“嗯,小远你聪明,肯定有办法。”
李追远站起身,停顿了一下,说道:“下次再有这样的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秦叔正色道:“是,家主。”
“汪!汪!汪!”
急促的狗叫声传来。
李追远推开门,看见了坐在狗背上的笨笨。
笨笨指了指南边,把双手横举,指尖掐动,做了个正在吹笛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