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爸挠了挠头,又摆下第三盘。
这次,他还是输了。
薛爸激动地对李三江喊:“三江叔,这孩子脑子聪明,真聪明!”
李三江以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回应:“那是,咱家伢儿都聪明。”
说着,李三江看向阿友和谭文彬,道:“壮壮,友侯,咱家风水好,以后你们的伢儿肯定也聪明,你们都打算毕业后结婚,那也差不多一起要孩子,到时候正好比比,哪家孩子学习成绩更好。”
白鹤童子:“当然是本座亲自培养的小乩童更好!”
晚饭前,薛爸薛妈就执意要走,李三江也没强留吃饭,想常走动,就得少占便宜,来一趟留顿饭人家就得带点礼,怪累的。
笨笨牵着小黑,送小丑妹送到村道口,看着他们坐上车离开,情绪失落的笨笨站在原地,阵谱也落在了地上。
看了这么多次,还是看不懂,可越是看不懂,就越是想看。
大胡子家传来萧莺莺的叫声:“笨笨,回家吃晚饭了!”
笨笨沉浸在离别情绪里,没反应。
小黑张嘴把阵谱叼起,倒车,狗屁股一拱,笨笨倒坐狗背,载回家。
深夜,弥生靠墙坐在坝子上打坐入睡。
李追远从道场里出来,将阿璃送回东屋,在弥生面前停下:
“进屋休息吧。”
弥生:“小僧习惯在塔外入睡。”
李追远:“所以,在你眼里,这座屋子就是镇魔塔?”
弥生:“塔内都是小僧的师父与长辈。”
李追远:“这次你来,有件事,我没问,你也没有说。”
弥生双手合十,沉默。
李追远:“一直到下一浪结束前,我能信任你么?”
弥生继续沉默。
李追远:“白天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有多少真又有多少假?”
弥生仍是沉默。
李追远:“青龙寺里所发生的事,你是真的不知情么?”
弥生:“前辈曾答应过小僧,无论日后是敌是友,小僧都可以来南通拜见老前辈,不知这话,还是否算数?”
李追远:“算数。”
弥生闭上眼,安然入睡。
翌日一早,李三江大点骡。
新主顾是侨商,子女不在这里,故而李追远得以免召。
其余人,则全被李三江拉去做斋事,出发时浩浩荡荡。
甭管骡子在外头取得怎样进步、获得何等名声,回到家,还是得本本分分地拉磨。
李追远与阿璃站在二楼露台,目送着大家伙儿离开。
少年的注意力先放在秦叔与刘姨身上,等队伍走远后,少年低下头,看向坐在坝子上的柳奶奶。
柳玉梅:“小远呐,奶奶中午来做饭。”
李追远:“奶奶,我和刘姨说好了,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