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清:“可是,赵兄以前可是没资格来这里的。”
赵毅:“所以,心向往之嘛。”
大雾在触碰到周绪清时,逐步消退,想进入这里,没有钥匙,只有身为血脉的人。
外人不是不能擅入,可擅入的后果就是这里会自动关闭,几乎无法再离开。
船靠码头。
周绪清走在前面,赵毅跟在后头,再后方,是赵毅与周绪清各自的追随者。
“我爷爷说,赵兄有龙王之姿,说此事之后,能复刻祁龙王旧事者,非赵兄莫属。”
“周老厚赞了。”
信任,就是这么一步步建立起来的,最夯实的信任基础,就是利益。
因为若是那位陨落,最可能成为龙王的那位,不可能不动心。
某种程度来说,赵毅想成为龙王的决心不可谓不坚定,即使是出身龙王门庭的令陶两位少爷,参观完李追远家里后,也被折服,然而,李追远那里的东西,可都是赵毅亲自参与援建的。
周绪清的四位手下,各自持一面旗,走向四方。
“赵兄,恰好此时无人,我先领赵兄去里头看看。”
“这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说不定以后赵兄,就得在这里议事呢。”
赵毅抬起手,示意陈靖他们留在外面,不要跟着。
周绪清笑道:“不必如此,我信赵兄。”
赵毅:“这是规矩。”
周绪清在这里,就是活着的阵眼,很难有人能在这里伤害到他。
赵毅跟着周绪清走入建筑中。
周绪清介绍道:“赵兄,这里就是……”
话说一半,周绪清转身看向身后,疑惑道:“有人不守规矩先至了?不,他是在尝试破……”
“生死门缝,封!”
周绪清僵在原地,无法动弹,无法言语,与外界的一切感应都被切断,只有眼神,不解地看向赵毅。
鲜血,自赵毅胸口流出,滴落在地,这是生死门缝超负荷运转的代价,赵毅这是拿生机在封印他。
好在,自己从姓李的那里得到了一枚成熟的生死门缝,要不然就算自己愿意拿命去封他,都是做梦。
即使如此,也只能封一小会儿,再久,他就得生机流失至断绝了。
赵毅伸手,将屋门关闭,又将窗帘拉下,防止周绪清那四个手下观察到内部情况。
做好这些后,赵毅拍了拍周绪清的肩膀,道:
“你说我有先祖遗风,唉,你爷爷没教过你,骂人不要骂人家先人么?
我先祖赵无恙可是那一代的龙王,你觉得龙王会做这种狗屁倒灶的事?
是,我应该是这世上最懂那位有多可怕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最早希望他死掉的人。
不怕你笑话,今早起床时我还投了枚硬币进水缸里,诅咒他喝汽水时能呛死。
他不是不可以死,但不能这样去死,靠这种方式得来的龙王之位,我赵毅,不稀罕。”
周绪清眼里的疑惑消去一半,变为了焦虑与紧张。
“哟,猜出是谁正在破那雾气准备进来了?呵呵呵,没错,就是他,就是你们,哦不,是我们谋划到现在,想要在这一局里,除掉的那位。
我他妈的刚刚在船上就察觉到那目光了,这种被阉宦凝视的感觉,我太熟悉了。”
正如李追远在真君庙里被玄真以生死门缝探查时所感受到的熟悉感一样,谭文彬的蛇眸赵毅也很熟悉,无它,每次见面俩人没事就互相照照,关心对方身体健康。
“嘶……姓李的,你动作再不快点,老子生机就要被抽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