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玄阵,不一定多难,却因没接触过,更难破解,得重新摸索,应该是对方靠着奇遇,在哪处犄角旮旯里得到的阵法残篇。
王霖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玄阵,脑子里浮现出的是那位化身为菩萨时进行推演的画面。
“原来,推演出来的不仅仅是坐标,连哪处坐标最适合谁去,他都做了选择。”
王霖双手伸到筐里,左手掏出一把铲子,右手攥起一口锅。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没有得到龙王门庭的底蕴扶持,怎么觉得他懂的,比我多这么多?”
上次在琼崖时,那位就提醒自己多记些“目录”,只看“目录”不看内容的话,消耗的功德很少。
在第一晚窑厂宴席结束后,谭文彬从自己这里拿走了一份目录誊抄表格,他总共誊抄了十条“目录”,第二晚宴席结束后,谭文彬把那张纸还了过来,上面十条目录后头全被打了勾。
王霖明白了这一暗示,他差点当场问出来:难道你们也有一张纸,我们其实是同门?
应该不是同门……王霖觉得,对方就算有那张纸的话,那上面记录的东西,好像比自己体内的这张纸更多更丰富。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先干活儿。
王霖消耗起功德,在体内点着火把,找寻眼前对应的玄阵,很快,他找到了。
找到后,事情就简单多了,玄阵之所以叫玄,就是因为它陌生,所以当下人得到残篇后,不会多此一举地进行改造,怕落了下乘。
手持答案的王霖,跑入玄阵中。
布置此阵的人,见只有一个小胖子冲进来,先是疑惑,随即嗤笑,再是矜持,紧接惊愕,最后绝望。
一个以阵法师为点灯者的团队,被一个人就这般小跑着近了身,冲到自己面前,这简直就是噩梦!
一阵“叮咚咣啷”后,王霖跑了出来,他手里没多东西,背后的竹筐也没变高。
因为他只是过阵而不是破阵,玄阵保留完好,那还有比这里更适合存储东西的地方么?
“真好,省得我挖坑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如果说王霖的坐标是最远的那处,那么罗晓宇就是最近的。
因大家的坐标没进行互通,起初罗晓宇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距离优势。
到地方后,发现对手还没到,他当即使出浑身解数,以最快速度,布置好一座阵法。
阵法完成后,他长舒一口气,对一位阵法师而言,身处自己阵法中的安全感,难以用言语形容。
没歇息,既然对手还没来,那自己就再布置一座。
等第二座阵法布置完后,罗晓宇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对手还没来?
等第三座阵法都布置好了,竟然还没到!
罗晓宇都觉得,自己要是再布置第四座,就实在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啊!
但扭头一看,花姐的板车上,还有几麻袋的阵旗没用。
这些阵旗,都是李追远的存货,从最早的木质到铁质钢质,还有机关材料阵旗。
李追远只让自己伙伴带走了一套最新款阵法材料,其余的,都让花姐装车推走。
“怪不得他让我装这么多……”
罗晓宇仰头长叹,阵在图中,阵在心中,阵更是在这抽丝剥茧的人生规划中。
“我不如他远矣。”
小阵之道,尚可看见差距,大阵之上,他完全被碾压。
“晓宇,我们还要继续布置么?”
花姐擦了擦额头的汗,在帮晓宇布置阵法时,她体验到了大冬天插秧的疲惫感。
“布吧,花姐,既然带都带了。”
“好嘞。”
花姐继续帮忙布置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