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能以这种秘术规避因果,爷爷您可不会这个法子啊,我陶家会受牵连的!
“咦,不对……”
爷爷怎么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陶云鹤来了,但陶云鹤目光呆滞,神情刻板,跟个中风老人一样,笔挺挺地站在那里。
也就是魔躯没血也没粘液,要不然这形象嘴角多少得淌点口水。
镇魔塔前,“柳玉梅”身侧,多出了一位“陶云鹤”。
陶云鹤仿照柳玉梅的方式,以手中方印自塔上接引光火,同入此局。
不过,确实如自家孙子所说,陶家没那种追溯年龄的秘术,因此,他在复刻之前,先以方印重击额头,强行自我封镇住“记忆与认知”,主动把自己变成一个暂时没有“自我”的傻子。
姜秀芝:“空一,给我身上也加一条链子印记。”
空一:“你无上品器具为媒介,只会引火自焚。”
姜秀芝:“就没有其它法子了?”
空一:“江在外,而不在内,人心隔肚皮。”
姜秀芝会意,余光扫了一眼那一小群宾客,她得给柳姐姐他们,护法。
空一气若游丝,他好累,他快死了,但他还得继续撑着。
柳玉梅“走后”,陶云鹤就恢复了家主气度。
陶家主还特意弯腰,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问自己:和尚,一辈子闭关钻研因果,就钻研出了个这?
这是他空一设的宴,也本该由他来收尾,结果他却只沦为了用以推进宴席发展的一环。
陶家主想问的,是自己是否会因此感到憋屈。
空一回答的是:每一代只能出一位龙王,却不能说那些与龙王的竞争者就没有存在意义,他们本身,就是龙王的一部分。
陶家主听完后,就拿印砸了头。
空一很是勉强地微微抬头,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陶云鹤”,额头上的血还在流着,也不晓得到底是这旱魃尸焰先烧完还是陶家主的血先流干。
阵破后,局面一边倒。
陶竹明以印击向一位长老,却被对方闪身避开,而后对方一记术法挥出,幸亏大小姐及时出手削弱,让自己得以捡回一条命。
趴在地上爬起时,陶竹明看了一眼仍旧站在那里的痴傻爷爷,他真不晓得自己爷爷冒出来做啥。
那位长老见大小姐坏了自己好事,一记术法朝她打来,大小姐快速避开的同时,还顺带帮引动雷霆的令五行提势,让其引下雷幕,又抽空帮朱一文重新布阵,缓解这即将崩塌的形势。
两道身影,却在此刻出现在柳大小姐身后。
大小姐察觉到了,准备挪移,避开一道身影后,却被另一方缠住。
阿璃自佛塔顶部落下,手持血瓷剑,支援自己奶奶。
但阿璃人还未落地,乃至是连剑式都没来得及施出,有一个人,却比她动作还要快。
陶竹明正准备拿自己的大印去砸人,刚祭起,就看着自己的大印被抽走。
顺着大印轨迹看去,发现自己的印落在了爷爷掌中。
爷爷将印向前一推,大印发出轰鸣,一举砸中偷袭大小姐的一位长老。
“啪!”
那位长老魔躯炸裂。
随即,陶云鹤持印,加入战团,谁敢靠近大小姐欲行不轨,他就砸谁。
陶竹明:“……”
陶云鹤可不是小年轻状态,他正值暮年,龙王陶以印法为主修,孙子作为当代点灯者,手中的印亦不是凡品。
在这儿,有器在手的陶云鹤,比其他徒手的长老们,有着更大优势。
帮大小姐解围后,陶云鹤下意识看向身后,发现大小姐没有看向自己,她的目光,全落在她身前的小女孩身上。
阿璃持剑,来回拼杀,剑式一招比一招强劲,集柳家之韵又迭秦家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