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将账册合拢,清点完了,不仅没有少,还多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比如泉水、灵树根、各类种子……很显然,不会有人带着这些东西去走江。
“等窑厂那边都安排好了,最后再单独安排他。”
午饭后,李追远就下了地下室,除了答应好的战利品分润外,还有功法秘籍的赠予,在这方面,少年口碑在外,从不吝啬。
并且,李追远需要外队们的实力能够快速提升起来,少年不怕养虎为患,当下局面,自己只要没死,他们就会服自己,若是自己死了,群龙无首……反正自己都已经死了。
姜秀芝看着其他人都吃完下桌后,还在一个人孤军奋战的孙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看到角落里堆放的材料后,想着要不下午自己不打牌了,帮忙做点纸扎贴补一下吧?
西亭镇。
气派的二层洋楼,在如今村里可谓很有面子,可惜也就只有个面子,因为里头全是水泥地墙,没做丁点装修。
润生蹲在火盆旁,陪着自己爷爷烧着纸。
本地有过年烧经祭祖的习俗,明儿才是过年,但明儿山大爷要和润生去李三江家,就提前一天给祖先把饭喂了。
家里就两个男人,交流不多,冷清的冬天冷清的屋子,被火盆一烘,反倒让人更冷了。
山大爷:“萌萌上午来电话了,跟我说,咱送的包裹收到了。”
润生:“爷,你寄的啥?”
山大爷:“寄了些咱这边的特产。”
润生:“咱这边的特产,送出去人都不怎么吃的。”
山大爷:“不晓得买啥衣服了,就扯了些好布,一并寄过去了。”
润生:“她不会做衣服……”
山大爷瞪了一眼润生:“她那儿没裁缝铺?”
润生:“裁缝铺里有布卖。”
山大爷一扯胡子:“她不是爱吃辣么,我还寄了辣椒花椒。”
润生:“往四川寄辣椒?”
山大爷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包裹里我还夹了钱的!”
润生:“她不缺……”
山大爷:“爷爷今年挣的,爷爷不在赌了。”
润生沉默了。
山大爷自己点了根烟,又从先人供桌口粮里,取下一根香,递给润生。
润生接过香,强忍着恶心与呛人,抽着抽着,熏出了泪,用手背擦拭。
山大爷见状,搂住润生后背,心疼得老泪纵横:
“润生侯啊,是爷拖你后腿了,你要是打小就跟着三江侯,你和萌萌说不定早结婚了。”
“不是的,爷,是阎王不同意。”
“啥阎王,那是人萌萌家的长辈,你这死那康子,怎么能这么叫人家里长辈,放尊重点,人长辈看不上咱家条件不是正常的么,那是不想女子到咱家来受苦。”
“爷,我年后去丰都哩。”
“嗯,去吧,去吧。”
“我要把萌萌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