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的血瓷瓶可以进行各种变化,可防可攻,且能随着血食吞噬成长,上一浪里吞的到这会儿还没完全消化好,也就不需再额外定制。
而像柳奶奶的那把剑,这是另一个层次,不再是材料技艺,更得看天时蕴养。
李追远更是不用多提。
不过,少年与女孩的其它消耗品,如符纸、阵旗等,也都得到了新制,这才是消耗的大头,名义上坐拥两座龙王祖宅至今,终于能用“底蕴”砸人了。
阿璃更是有一套更为精品珍贵的手工器具,可以拿来更好地刨牌位。
李追远看向孙道长:“辛苦了。”
孙道长:“心不苦,但熔炼了这么多的宝贝,确实是心痛了。”
李追远:“老夫人喜欢孙薇,她想收孙薇为干孙女,让我来问你这个做爷爷的,是否同意?”
孙道长俯身行礼:“这是薇薇的造化!”
哪怕李追远送他一件重器,都比不上这个,真给了他好东西,带回家族,就是怀璧其罪。
而这种来自龙王门庭的认可与照拂,才是清贵阵法世家最重要的。
这意思就是,哪怕俩孩子以后去追求自由,反对封建包办婚姻,这人情庇护,依旧算数。
李追远看向罗晓宇:“你快打造副新棋盘,我想和你下棋。”
罗晓宇:“小远哥,我已收获巨大,实在是……”
言外之意,就是准许他用这里的材料与熔炉,给自个儿打造一件;这量身定制的一件,可比两三件重器,价值更大!
李追远:“我只是想和你下盘棋。”
罗晓宇:“能得小远哥棋艺赐教,本就是我……”
李追远:“我是个臭棋篓子,希望你看在新棋盘面子上,不要与我生气。”
少年的围棋技艺,从未下心思去真正钻研,反正每天输给的是阿璃。
走出窑厂,看见所有稻草人全部缩在角落里。
前面,传来太爷醉气熏熏的声音:
“我说善侯啊,咋就你们夫妻俩在这里呢?”
“砖都生产好了,等着去运,等新单子到了再开窑,请的工人我就让他们放假了,省了一天工钱。”
“哪能行,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买卖是咱们开的,咋能算得这么精,这年头,出来干个活挣点钱的,都不容易。”
“是是是,我以后给他们放假,工钱照给。”
李三江睡着了,打起了呼噜。
李追远走出来时,看见太爷被弥生背着。
这是今日出门坐斋,酒喝多了。
弥生走到李追远跟前,小声道:“今日接了一单生意,省内其它市的,请李前辈去驱邪,小僧听描述,应该是真的有点邪。”
李追远:“站你立场还是我太爷立场?”
弥生:“老前辈立场。”
如果弥生都觉得邪门,那就是大邪,但太爷觉得邪门,就是普通人遇小鬼,不算什么了。
李追远:“太爷接了么?”
弥生:“接了,太爷觉得不是啥大问题,人已经送医院了,他和我去念个经烧个纸安个心就行。”
李追远:“那是因为有你在身边。”
弥生:“小远哥,毕竟是要离开南通,小僧还是有点不安。”
南通有那片桃林在,没有邪祟诞生的土壤,可离开南通,就不一定了。
李追远:“怎么,一个小邪祟,把我们新青龙寺当代佛子方丈,都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