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李追远的风水境界,这一点,让柳家邪祟们更为开心满意,已经有邪祟摩拳擦掌,准备耗费个百年时间,去给秦家那边传讯问一下何故。
“梅丫头说得没错,她是给我们柳家,选了一位好家主。”
“正统龙王之姿,名副其实!”
“可以了,白姑,风水之道试探,可以收手了,他已过关。”
“嗯,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他在这方面,我们已见到,也已认可。”
“白姑,你为何不发一言?”
另外三尊大邪祟意识到,操控云海斗法的白姑,到现在都没说话,也没传出一道魂念。
上方。
李追远身上浮现出少君蟒袍虚影,与巨蟒缠斗的恶蛟身上,当即燃烧起熊熊业火。
恶蛟很痛,虽不至于伤它本体,但它也在被烧,不过,比起这种痛苦,它更不愿意服输!
业火随着恶蛟的穿行不断布洒,连带着巨蟒身上也被附着点燃,似乎对其玷污染色。
李追远眉心莲花印记显现。
狰狞的恶蛟顷刻间流露出佛门护法灵兽之庄严,连续冲撞之下,巨蟒躯体不断崩裂。
若是寻常对手,胜局已定,可随着下方云海疯狂上涌补入,本该崩溃的巨蟒重新凝起。
恶蛟还在继续与其厮杀。
不过,巨蟒蛇尾却做拨摆,似在示意,考核结束,可以各自收手。
李追远谨记柳奶奶的教诲。
对柳家的邪祟,要尽可能嚣张,你越嚣张跋扈,它们就越能接受喜欢你。
恶蛟于搏杀间,向下发出咆哮,代替李追远传声:
“我入秦家时,秦家邪祟尚不敢在我推门前躁动,你柳家邪祟竟敢于宅门外挑衅,当真是失了规矩,放肆!”
祖宅深潭阁楼上的白姑,目光一凝。
其余三尊邪祟也是各自惊诧,它们来不及计较少年的嚣张话语,只是不敢置信于连白姑在斗法时都不能分心,可这少年,竟还能借器传声?
李追远左手抬起,掌心中躺着那把柳家祖宅钥匙。
他借的是头顶湖天之势,而与自己斗法的那尊邪祟位于祖宅内,借用的是宅内云海之势。
现在,手握祖宅禁钥的少年,将剥离对方的势。
这并非作弊,因为秦柳祖宅对自家邪祟都不行镇压,纯粹是比之那位,李追远可以一心二用。
“嗡!”
巨震之下,云海下坠,那条巨蟒即刻失去“活水”灌输,在恶蛟带着业火与佛相的猛攻下,迅速崩溃。
“咕嘟咕嘟……”
白姑身下的深潭,泛起红色,她本人也嘴角溢出鲜血,染红了白裙。
她输了。
身为柳家古老邪祟,浸淫风水之道不知多少岁月,竟输在了一位少年手中。
赢了这一场的少年,并未就此收手,而是指尖下压,操控恶蛟向祖宅内那处区域倾冲而下!
恶蛟张口,代替少年发出佛言:
“孽障,你可知罪!”
佛音浩荡,驱散邪氛,指向的是白姑,更是平骂祖宅内所有。
恶蛟无比激动,借着此地加持,它有种依稀找回上一世蛟躯还在时的风采,但同时,它也非常畏惧,因为距离越近,它越能察觉到下方那座深潭里,蛰伏的可怕身躯。
这不再仅仅是云海幻象,倘若这条白色巨蟒真身复苏,那只有灵体的它,只会被其瞬间吞噬。
李追远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选择这么做。
说白了,他来柳家祖宅,本就不是为了拼命,更像是来进行一场行为艺术表演,给寂寞疯了的穷亲戚们提供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