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赵毅笑道:
“明家提供的。”
……
梁艳洗菜,梁丽杀鸡。
徐明将柴火整齐码放在院里的双锅土灶旁。
陈靖坐在板凳上,玩着手里的木雕。
自打离开南通,不,是自打坐在李大爷家坝子上等吃早饭,远哥把这个木雕送给他时,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一路上,他背着远哥快速奔跑时,比过去背着毅哥更小心,争取让自己每一脚踩地都更加平滑,降低震感。
阿靖不觉得这是自己对远哥和毅哥区别对待,谁叫毅哥皮糙,远哥没练武呢。
梁艳甩了甩手,梁丽也将处理好的鸡腌了起来。
姐妹俩的目光,落向自家头儿的书房。
竹苑虽小,却也五脏俱全,而且自家头儿每次从南通施工回来后,都会照着图纸给自家也做点整改。
此刻,书房虽有阵法阻隔,可依旧有缕缕气息自里面溢散而出。
火烛映照下,是思维推演间的剧烈碰撞。
“吱呀……”
赵毅推开门,伸了个懒腰。
有姓李的在,以往需要自己费尽心思去规划设计的难题,简单到只需要他来打个下手。
主要是姓李的对他当下复杂的人际关系网不清楚,需要他来提供因果延伸线。
在这方面,他表现得极好,哪儿都能说上话,哪儿都能搭上线,只要祸水下来,就不愁没地儿可引。
就连姓李的都发出一声感慨:“你的‘朋友’可真多。”
赵毅回的是:“你要是不执着于销户,也能‘朋友’满江湖。”
“姓李的,余下的整理就辛苦你了,我来做晚饭!”
赵毅撸起袖子,亲自下厨。
梁家姐妹对视一眼,这还真是遇到头儿以来的头一遭,在这之前,她们都不晓得头儿居然会做饭。
先整一锅柴火鸡。
这鸡是正宗的跑山鸡,阿靖闲着无聊时,就追着它们跑着玩儿。
等李追远从书房出来时,鸡炖好了,还配着一锅鸡油菜饭。
“姓李的,你吃不吃锅巴?”
“不吃。”
“锅巴才香,你不懂得吃。”
李追远在桌旁坐下,赵毅先将饭和鸡端上桌,道:“你先吃着,我再炒俩菜。”
少年点了点头。
赵毅:“你不该说菜很丰盛了,让我别忙活了坐下来一起吃么?”
李追远指了指面前的桌子:“就一个菜。”
俩应季时蔬炒完端上来,菜式不多,但量大,而且色香味俱全。
李追远吃得很正常,毕竟在家吃惯了刘姨的手艺。
赵毅的四个手下们,拿起筷子尝了后,皆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