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子墨拿出了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塞口器。
“嘴巴也别闲着,省得你一直求饶。”
他捏住茜的下巴,强行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塞进了她的嘴里,一直顶到嗓子眼,然后把皮带在脑后扣紧。
茜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俏脸贴在地上,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假阳具的边缘流了一地,看起来既美丽又下流。
她微微抬起侧脸,用那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了看梵蒂娜。
“……”
坐在一旁的她,此时早已无法维持那副冰冷沉静的模样。
看着那平日里不着调的猫娘少女,此刻像头待宰的牲口一样被各种下流的道具填满、吊起,梵蒂娜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大脑。
尤其是看到子墨用那双修长骨感的手,毫不留情地蹂躏茜的身体时,一种名为“羡慕”和“渴望”的情绪在心中慢慢滋长。
“(太……太下流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竟然幻想起来,如果此时被挂在那里、被子墨用那些粗俗的语言羞辱的人是自己……
梵蒂娜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此刻似乎已经散发出一丝甜腻的骚味。
“梵蒂娜,你觉得这个惩罚持续多久比较好,三小时?”子墨转过头看向她。
梵蒂娜猛地一惊,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脸颊瞬间红透了。她想起了茜刚刚那可怜的眼神,不由心软了起来。
“感觉有些过了吧,主人……毕竟……毕竟……她……她还憋着尿呢。”
“说的也是呢,梵蒂娜,那就减刑到两小时。”子墨说。
“唔唔~”
茜的脸色原本因听到三小时的放置时间而化作绝望的灰白,听到梵蒂娜的求情成功后立刻看向了她,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但梵蒂娜只是侧过脸去,毕竟惩罚是她提出来的。
这哈基米虽然剑,但确实也不记仇。
子墨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梵蒂娜。
毫不意外地发情了。
“梵蒂娜。”子墨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在你们这些女孩里,你向来是服从性最高、最稳定、最让我放心的那一个。”
“主……主人……”梵蒂娜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子墨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向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像你这样的好孩子,在看到主人惩罚‘坏孩子’之后,是不是也该得到一些特别的奖励?”
听到“奖励”两个字,梵蒂娜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太清楚子墨口中的奖励意味着什么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子墨的肩膀,看向他后方被放置着的茜。
茜的放置惩罚已经开始了。
嘴里的假阳具让她无法发生,只能发出色情的呜咽;下腹部那股愈发强烈的尿意像一波波海浪般逐渐冲上她的神经,却被尿道棒死死堵住;小穴里的震动棒每隔十几秒就会电击她的小穴,让她迟迟无法挣脱高潮边缘的束缚。
“呜呜——!呜呜——!”
她那蔚蓝色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粉色的猫尾巴无力地垂在腿间,被那些流出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白皙的皮肉上。
至于地面上,自然早就积起了一滩散发着雌香的爱液。
茜完全变成了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只会流水的肉娃娃。
(刚刚把茜弄成那副样子,马上转过头就和子墨做爱,这样真的好吗?)
梵蒂娜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们是队友,是同伴,刚刚她还在为茜求情,可现在,她竟然无比期待起主人许诺的奖励。
但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在怂恿着她——让茜在旁边看着,本来就是主人惩罚的手段之一不是吗?
况且,自己已经这么想要了,主人都主动提出要奖励自己了,拒绝的话才是不听话的表现。
“梵蒂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