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
她的双手撑在子墨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肉臀。让子墨动手把她的蕾丝内裤解开。
就这样,娇柔细腻的小腹之下,两条修长白瓷般的美腿往两边岔开,腿间泛着骚水淫光的肥嫩蜜蛤完全暴露出来。
随着褪去内裤的动作,玉壁花息的狭窄穴口被拉丝出一条半透明的淫浆,黏连在那块布料上。
随着内裤被扔到一边,散发着阵阵雌香的骚媚蜜露便一股脑地涌出,如同一串珍珠般啪嗒啪嗒地落下,打在子墨早已怒挺的龟头上。
好湿……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完全控制不住。
但梵蒂娜已经没有矜持的想法了,她只想快一点,让主人填满自己发痒的嫩穴。
湿润的花瓣紧贴着狰狞的巨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接触,传来令人战栗般的快感。
她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肢,让自己湿润的花瓣压在主人的龟冠上滑动,马眼中渗出的前液,和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一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她缓缓压下自己的腰。
两片肉蚌便套住整个龟头,被顶向两边涨成一个淫荡的肉环,发出一声有如吸满汁水海绵被挤压的声音,两瓣粉腻就这样羞答答地压在肉棒上面,鲜艳地盛放绽开。
但是,子墨突然掐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往下坐。
“唔?”
她惊讶地看了子墨一眼,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腰,不知道他又有了什么主意。
“想要吗?”
“想……”梵蒂娜点头。
“那叫爸爸。”子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叫了才给你吃肉棒。”
梵蒂娜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和子墨私下做爱的时候,确实有时会这么叫。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某次做到兴起时脱口而出,后来就成了两人之间的小情趣。
梵蒂娜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父亲死在自己眼前带给她的创伤,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更深层次的依恋感……总之,当她在床上叫子墨“爸爸”的时候,会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接纳的满足感。
但现在……茜就在旁边啊!
梵蒂娜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茜虽然瘫软在地上,但那对粉色的猫耳还竖立着,显然在偷听这边的动静。
“不要……”梵蒂娜小声说,“茜还在呢。”
“所以呢?是想吃肉棒,还是要面子?”
他说着,手掌用力掐住梵蒂娜的腰,让她无法自己动作。梵蒂娜只能保持着穴口套住龟头的姿势,却无法吃到更深处的肉棒。
“唔……”
金发丽人只能难受地扭动腰肢,穴口不停收缩,两片蚌肉轻吻着龟头。可子墨就是不让她动,粗大的肉棒就在小穴前,她却只能浅尝辄止。
“主人,求你了……”她哀求般地看着子墨。
“叫。”他没有松手的意思。
梵蒂娜咬了咬唇,内心天人交战。
“爸……爸爸……”
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她终于憋出一句,只是声音很小很小,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听不见,大声点。”
但是,好想要……丢脸什么的……其实也无所谓吧,本来也没有脸面可言吧……
“呜……爸爸!”
在子墨龟头的不断研磨挑逗下,她终于还是大声喊了出来。
“爸爸……求你了……给我……喂女儿吃肉棒~?”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快羞死了,脸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