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错了……哦……”薇儿慢慢地从羞赧忸怩中走了出来,“求求你……薇儿请你原谅……用身子给你道歉……呀……”
那些羞煞人的淫言荡语,不知怎地,此时竟能脱口而出。
相公,你若是能看到,在这锦衾之下,我光着身子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用隐囊垫起腰肢,下面阴阜高高隆起,双腿分开,一任他的指头在我的花瓣处肆意轻薄;看到我那一点点推拒,最终都化作欲迎还拒的扭动;看到我最后在耳鬓厮磨中与他激情热吻,欲火升腾之时,不止任由他的舌头侵入我的口中,扫探着每一个你不曾试过的角落,还与他的舌头卷在一起,缠绵至极;你若是看到他无止无休地在我敏感双峰上的抚弄搓揉,撩得我腹中如有野火燎原,烧得神智昏茫,娇躯颤如风中蒲柳;看到他用手指沾着我为他流的蜜露,送入我口中,问我是什么滋味,我却用舌头渡入他的口中,香津蜜液混在一起,他咽下时说爱我,我也说爱他;看到他的手指在我最娇嫩敏感的肉芽四周画着圈,时重时轻地刮蹭按压。
每一下触碰都引得我全身剧烈颤抖,肉穴中流出来的蜜液将身下锦褥洇出深色湿痕;……你是不是也能将那股锥心刺骨的“酸妒煎熬”,焚成一种更炽烈的“别样酣畅”?
李晋霄在宋嗣良轻佻而散漫的讲述中,不得不强迫自己吃几口菜肴,若不然,一闭眼便会有无比生动的画面浮上他的脑海。
终于他找到一个机会,问了宋嗣良一句:“你和她在月华锦衾之下相爱之时,薇儿叫我的名字时,你没有咬她太重吧?”
宋嗣良早忘记了自己刚才并没有提到月华锦衾,笑了起来:“你倒真是怜香惜玉,好好表现,我玩厌了就把她还给你。对了,《绿夫雅典》中什么话你印象最深?”
他饶有兴致地问李晋霄。
“镜花水月之欢,尤胜肌肤相亲。檀郎为观者,妾身成画中人——丹青所染,尽是悖伦之色;画外煎熬,反哺帐内云雨。”
这句话却是县学同窗邵春风所言,当时他可能有意想让李晋霄当他娘子蓝颜,跟他和夏小楼说起自己在《绿夫雅典》的感触,一旁正低头扎着风筝的夏小楼便含笑看向念蕾,直言自己最爱的那句:“身心二分,其趣愈深。玉门为我启,芳魂为君萦。正夫若见,那目光灼灼,恰似文火慢煎花心……熬出的,可都是稠稠蜜意。这一段,送给你和晋霄。”
念蕾俏脸微微一红,抬起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掠了李晋霄一瞬,随即又垂下头去,指尖捻起一片裁好的素纸,就着竹篾的弧度细细粘合。
昔日的风,从窗隙溜进来,拂动她手中将成未成的燕尾,那纸翼轻轻颤动,仿佛也知人心事。
今夜的风,吹过闽西大地,潜入陈府侧厅,撩动李晋霄额前的发丝。
他忽然觉得,人生大约真是一场不断失去的途程。
此念一起,心底那点因联想竟不断与现实暗合而生的恐惧,反而淡了下去——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左右不过都是失去。
刚刚将眼晴闭上的那一瞬,他似乎能透过生动真实的联想画面,嗅到宋嗣良淫窝中弥漫着的甜腥气息——那是薇儿初次动情时散发的处子温热。
她雪白的肌肤渐次染上绯红,如初绽的桃瓣浸透了朝霞。
陌生的情潮在体内奔涌,催得那具稚嫩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战栗,口中的呻吟愈渐甜腻,裹着初尝云雨的、生涩的妩媚。
“好哥哥,薇儿知错了,薇儿……吃不住你的指头……嗯……呀!人家……要快活死了呢!”
李晋霄的下体涨到快要爆炸一般:薇儿也曾与他说过这样的话!
当宋嗣良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指节有意无意地碾过内壁某处凸起时,薇儿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那是比之前任何触碰都要强烈百倍的、直达骨髓的酥麻!
她纤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弓起,雪臀悬空,竟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腿心翕张,汁水泛滥得更加汹涌。
“这里吗?”
“嗯……”她看着他迷人的眼晴,娇憨地点点头。
宋嗣良嘴角笑意更深,变本加厉地攻掠那一点。
薇儿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臂膀,指甲深深掐入,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她的头在枕上难耐地左右摆动,乌发散乱,唇间溢出的不再是破碎的拒绝,而是连串甜腻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此时似乎也看到晋霄温柔含笑的眉眼,很想告诉他:原来悖反之恋,是会舒服到魂儿都颤的。
晋霄,我这身子所有的第一次,都要献给他了,馋死你……
你的抚摸像春风,而他的侵占像野火;你将我捧在手心,他却要将我烧成灰烬;你视我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子,他却将我当成青楼妓女——对不起,我更喜欢被他肆意蹂躏!
漫长到近乎窒息的亲吻暂歇,宋嗣良略微退开,一缕银丝牵连在二人唇间。
薇儿双眸含水,颊生红霞,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湿亮,微微张着喘息不定。
宋嗣良垂眸欣赏她情动失神的模样,喉结滚动,笑意中满是餍足与征服的快意。
他凑近她烧红的耳垂,沙哑低问:“现在……还觉得我不如他么,嗯?”
“我只是心疼他……”
薇儿说完这话,情不自禁地吐吐丁香小舌,心里清楚,眼下对这个淫魔的感受,完全是体内一发不可收拾的欲火,根本不能和对晋霄的爱相提并论。
“能将元阴献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