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为了隐瞒,这就是为了“展示”。
这就是一封战书,一封挑拨离间的战书!
“咔哒。”
浴室的门锁响动。
姜时宜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去。
门开了。
一大团白色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陈恪走了出来。
他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深灰色的浴巾,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胸膛滑落,没入浴巾边缘的阴影里。
头发湿漉漉的,有些凌乱地向后抓去,露出饱满的额头。
那是极具雄性荷尔蒙冲击力的一幕。
但姜时宜此刻顾不上欣赏这些。
她的目光落在陈恪的脸上。
那双刚才还满是红血丝和戾气的眼睛,此刻虽然依旧深沉,但那种尖锐的刺已经收回去大半。他看着她,眼神里甚至带了几分歉意和讨好。
“时宜,刚才。。。。。。”
陈恪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语气放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态度不好。公司的事儿我不该带回家里来,更不该跟你发脾气。”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着的姜时宜矮了一截。
他仰着头看她,伸手握住她有些凉的手指,放在掌心里暖着,“你说得对,凡事不能太绝对。也许。。。。。。这里面真的有什么误会。”
这是他在让步。
哪怕那些证据像山一样压在他心头,哪怕他理智上根本不相信贺津荣是清白的,但他愿意为了她的感受,去承认那个微乎其微的“也许”。